“你說柳公子怎麽非得跟小姐約定這樣的事情呢!明明蕭統領也是他的至交好友,怎麽還放任着蕭統領認錯恩人呢!”銀燭不滿的說道。
“誰知道呢!就像我們小姐也是在糾結着,明明可以說,偏偏爲了大小姐的事不能告訴蕭統領她才是蕭統領的救命恩人!這都什麽事啊!”銀雪不理解的說道。
“你是不知道,那天小姐回來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是血,下了我一跳,我還以爲小姐殺了人呢!誰知道是爲了救人呢!”銀燭搖搖頭,不能理解冷畫屏和蕭九重之間的關系。
“我可記得,那日玉冰溪分明是在靖王府做客,小姐不都查明了那記錄,怎麽不着人偷偷的拿給蕭統領看。如此一來小姐也沒有算是毀了和柳公子之間的約定啊!”銀雪蹙眉的說着,可惜了冷畫屏是不會這麽做的。
“算了,别說了,我們走吧!”銀燭趕緊拉着銀雪離開,不多逗留。
可偏偏說着無意,聽者有心。
冷清風從假山之後出來,看着銀燭和銀雪一起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書房之中的冷畫屏,那黯然神傷的模樣,擡腳就朝着冷畫屏的書房裏走去。
“花花,怎麽了?你從皇覺寺回來就很不對勁了。”冷清風溫柔的問着。
而冷畫屏像是怕發現什麽一樣,将桌上的畫作趕緊收了起來。可饒是這樣冷清風還是看到了,那一場盛世梅林,可惜令人遺憾的是中間的留白太多,不能算是一幅完美的畫作。
可在看看冷畫屏那緊張的模樣,若真是一幅簡單的畫作大可不必如此緊張,由此可見那留白的地方一定是還沒有畫上去。
比如一個獨立于梅林之中的人,比如蕭九重。
“沒怎麽啦。”冷畫屏強撐着一抹笑意,回答冷清風的話。
“花花,你從前從來不對我撒謊的。”冷清風一口就斷定了冷畫屏這敷衍的話語,“我問你,你真的那麽喜歡那個蕭九重嗎?”
冷清風認真的問着。不知怎麽,冷畫屏看着如此模樣的冷清風,突然放聲哭了出來:“哥哥~”
吓得冷清風趕緊上前抱住冷畫屏:“沒事,沒事!哥哥在!哥哥會一直保護我們家花花的。”
“爲什麽!爲什麽他要這麽對我,我那麽那麽的喜歡他,可是他卻說我心狠手辣,可是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他要那麽的說我!我的确是針對了玉家,但是我拿出來的罪證都是實實在在沒有半點的冤枉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花花沒有錯!”冷清風輕輕的拍着冷畫屏的背,好讓她順氣。
“可是他卻這麽看待我,還幫助玉冰溪,想要害我!我聽到了!我全部都聽到了!難道一個人的喜歡都比不上一個人的救命之恩嗎?”
“我從來都不曾讓他爲難過,我甚至擔心我這麽做會惹來他的怨恨,才一直不敢表明我的心意。”
冷畫屏擦了擦自己的淚水,嚴肅又認真的看着冷清風問道:“我是不是不該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