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到了嗎?溪兒已經替你報仇了!冷畫屏她再也醒不過來了。”玉冰溪将手上剛剛倒好的一杯酒,直接倒上了地上。
“吱嘎——”
猝不及防的門就直接被人打開了,是一臉怒容的冷星屏:“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如此惡毒的女人!冷畫屏是怎麽惹到你了!”
“你!”還沒等玉冰溪回答,冷星屏就看到了玉冰溪的真容,驚訝的盯着玉冰溪的時候,手還指着呢!
“怎麽,她醒不過來不是正和你意,到時候誰也搶不來你的夫婿呀!”玉冰溪攤在桌上看着冷星屏,有些醉意的說着。
“你,原來是你。我竟然還相信了你隻是教訓她一下,你都要鬧出人命了你知道嗎?”冷星屏坐在玉冰溪的身邊,憤恨的說着,“我可告訴你,要是冷畫屏真的死了,我一定會把你送交官府的,你以爲相府小姐突然死去,會那麽容易放過始作俑者嗎?”
“始作俑者,你是在說你自己?”玉冰溪一張臉冷了冷看向冷星屏,手挑起她的下巴,警告的說道:“你想把我送去衙門,就别怪我把你也抖出來。”
“那是你騙我!”冷星屏辯解的說着。
玉冰溪卻是不屑的甩開她的下巴笑着:“可真正動手的人可是你呀!跟我玩過河拆橋,你真當你是冷畫屏,就你那伎倆還想當我的敵人!我可告訴你,你我現在一條船上的,想害我,你就準備跟着我一起死!”
“你!”冷星屏有些懼怕的站起來,指着玉冰溪害怕的後腿,嘴裏卻說不出任何硬氣的話語。
“行了,她隻是醒不過來,又還沒有死過去,你怕什麽!”玉冰溪瞧着冷星屏那膽小的樣子,就瞧不起的說着,她則怎麽就看上了這麽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啊!
啊哈!她想起來了,當初找上冷星屏完全因爲她對付冷畫屏都是明面上的,還因爲她是個嫡女。
現在看完完全就是一個草包,不中用。
“都不希望冷畫屏好過,何必在我這兒裝什麽大尾巴狼?”玉冰溪的嘲諷讓冷星屏臉色微紅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說中了心事,看着玉冰溪喝醉的樣子,冷星屏直接提着裙擺離開了這裏。
誰知道剛一出門就撞上了人,冷星屏此時此刻也沒什麽心情,直接說了句:“對不起”也就離開了。
被撞了的柳重言疑惑的看着冷星屏離開的背影,還想看看這廂房裏面的人是誰,誰知道門啪嗒一聲就關上了。
見不上人,柳重言也沒有很在乎的挑了挑眉,就直接來到了隔壁房間。
“九重啊,玉冰溪真的從皇覺寺離開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的。”柳重言一進門就保證的說道。
可房間裏面可不止蕭九重一個人,蕭九重的面前依舊是那一身黑袍的鬼先生。
此刻的蕭九重正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坐在鬼先生的面前,任他說教。
“先生,你是說畫屏她再也醒不過來了?”蕭九重不敢相信的問道。
“難道剛剛你聽到的話,都是我逼她們說的嗎?”鬼先生露出的那一雙眼睛,如鷹般銳利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