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雪趕緊攔住冷玉屏:“三小姐,你這是做什麽!我家小姐都已經醒不過來,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對待我家小姐!”
“你給我讓開!”冷玉屏可不會去聽銀雪的廢話,直接将銀雪推到在地上。
“住手!”冷山水這時候聽了孫禦醫的話,也不會任由冷玉屏無理取鬧。
“你這是在幹什麽!當着爲父的妹謀殺親妹嗎?你以爲這會還有你崔姨娘給你頂罪嗎?”冷山水說的話可不留情面了!
冷玉屏雖然在冷山水的話中,暫停了動作,可看看銀雪那雙眼睛看了看冷畫屏又看了看她,像是在隐瞞着什麽,越大堅定了要刺一下冷畫屏,才能解開心裏的疑惑。
就在冷玉屏同樣的将冷山水推開,想要往着冷畫屏那禁閉的雙眼刺下去,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我紮死你!
可突然面前閃現一個男人,挨了她一針,捂着流血的手臂怒目圓睜的盯着冷玉屏:“你想對花花做什麽!”
“二哥!”冷玉屏驚恐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冷清風。
看着自己的愛子受此橫禍,趕緊上去扶住冷清風,“還請孫禦醫爲小兒診治。”
銀雪跟在冷清風的身邊,幫着孫禦醫一起包紮冷清風手臂刺出的那一口子。
而冷山水則一臉陰郁的看着冷玉屏:“看來平日裏是我對你太過縱容了,銀雪,去玉慈院請來常嬷嬷,請看夫人家法伺候!”
一聽到“家法伺候”這四個字的時候,冷玉屏嬌軀一震,抱着冷山水的大腿苦苦哀求:“爹,你别這麽對女兒,女兒隻是想确認四妹是不是真的昏迷過去了!”
“怎麽,你自己請來的孫禦醫的話,你還不能相信嗎?”冷山水一早就知道了冷玉屏的心思,他同意不過是認爲多個大夫多個希望。
誰知道冷玉屏盡然存了這樣的心思,看着冷玉屏那張楚楚可憐的面容,眼裏隻有厭惡的神情。
銀雪很快就叫來了常嬷嬷,可長常嬷嬷隻對着身後的丫鬟招了招手,便把冷玉屏帶走了。
而常嬷嬷留下來,十分心疼的看着冷清風被包紮的手:“二少爺,沒事吧!來的時候嬷嬷都聽說了,三小姐這樣的家法是不夠她放下的罪過的。”
常嬷嬷的話就代表着老夫人的意思,銀雪在一旁聽了心中竊喜,想來這一次三小姐是逃不過一頓責罰了。
“常嬷嬷放心,我沒事,勞煩您跟祖母說一聲了。”冷清風又轉過去看了看,還在床上的冷畫屏,“就是不知道妹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了,元宵我也要去外公那裏了。”
常嬷嬷随着冷清風的目光一同看去,不禁歎了一口氣,多好的四小姐呀,怎麽就昏迷不醒了呢?
想了想始作傭者冷玉屏,常嬷嬷的心就無比的堅硬恨不得這時候就抽兩鞭冷玉屏才能解氣。
“二少爺放心吧!今無在大夫說了,再過些時日,跟着小姐一起去甘春之地,尋求一位藥材,小姐醒過來的機會是很大的。”常嬷嬷的話在冷清風聽來,不過是安慰的話語,可在孫禦醫聽來就是無比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