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十分禮貌的對着來人微笑的說道,可是那人狐疑的看着冷畫屏一眼,這麽年輕的少年能有什麽計策,多半是來胡鬧的,便直接揮揮手,打算将冷畫屏打發了的說道:“别逗我了,你一個毛還沒有長齊的小屁孩能有什麽良策,趕緊回家吧!别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對于衙役的話,冷畫屏并沒有生氣,但是今天必須進入城主府卻是一定的。
“這位官差,有時候年齡不是判斷一個人行不行的根本因素,畢竟東方城主也曾七歲名滿京城一時,又在十三歲的時候,接任城主的位置,爲春羽城、爲這一帶的甘春之地做了多少的貢獻,這些都是你們家城主的功績,你說你又憑什麽以年紀來評判我呢?”
冷畫屏反駁的有理有據,又将春羽城百姓心目中的東方既白誇上了天,頓時衙役也沒有理由将冷畫屏趕走。
隻好耐着性子對冷畫屏說道:“那你可以把你的計策寫在紙上,我可以幫你交給城主大人。”
看着衙役的樣子,似乎就是鐵了心的不讓冷畫屏進府,冷畫屏也不慌亂的接着說道:“紙上又怎麽能表達出我的計策之完美,這計策還需得我親自告知城主大人才行,這畢竟也關乎這城主大人管轄的甘春之地百姓們的生計呀!”
冷畫屏又将自己的行爲上升到了百姓的高度,攔着她的衙役開始漸漸的有壓力,額頭上冒着細汗,态度開始不友好的對着冷畫屏吼道:“我說你事情怎麽這麽多,說讓你寫在紙上就是寫在紙上了,拿來的那麽多的話?”
“可是我隻是想要親自跟城主說而已啊!”冷畫屏故作不解的模樣,實然已經看出來衙役在阻止他們進入城主府的意圖了。
“小黎,怎麽回事?”突然,被那名喚小黎的衙役緊緊關着的大門裏面突然傳來了一道女聲。
“夫人,是有位公子說是有計策想要獻給少爺。”小黎回頭回話,可是門還是不給冷畫屏打開。
“既然是來獻策的,我們理應歡迎之至,請進來吧!”夫人的聲音輕柔細雨。
“可是,夫人。城主他......”也不知道是那位夫人做了什麽,還是小黎突然轉了性子,小黎突然将門打開,不情不願的對冷畫屏和今無在,還有偷偷跟上來的殷入說道,“你們進來吧!”
剛踏入城主府,冷畫屏就要被這滿眼的奢華閃瞎了眼。
突然想起曾經哥哥冷清風交給她的一片阿房宮賦,所謂的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大抵就是如此吧!
走廊如河水般萦回,排列整齊的飛檐爲人們遮住刺眼的光線,曲折回旋的道路,蜂巢住宅的房子,無處不說着城主府的高貴典雅。
就算是已經位至丞相的冷山水也不敢這樣的打造,所以說東方家族是甘春之地的霸主,早就聽聞在大晉國之前的國主都不敢對東方家族的人怎麽樣,因爲他們把空着最富饒的甘春之地,位于無奈的就是清明前後的一場洪水是他們的一塊心病。
因此從很久以前,東方城主就光招人士就是爲了治理甘春之地的洪水爆發,至今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