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冷畫屏躺在今無在的藥浴之中,在銀燭和銀雪的伺候之下,昏昏欲睡。
“要不要把小姐喊起來啊!這麽睡過去的話會不會的風寒了啊!”銀燭擔心的問着同樣在身邊一起守夜的銀雪。
“不用了,來的時候今大夫已經告訴我了,說是料到小姐會睡過去,已經在藥浴裏面多加了一味藥,防止風寒的。”
銀雪的回答讓銀燭放下了心思,“這樣啊,那就好了。”
可是這漫漫長夜,冷畫屏睡了過去,她們兩個手守夜的人又該怎麽去打發時間呢!
于是,閑話家常的時間又到了——
“銀雪,一看到今早今大夫對小姐那緊張的樣子了嗎?”銀燭率先開口。
“看到了又如何?”銀雪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風狀态。
“你不覺得今大夫對小姐過于關心了嗎?就是十分在意的樣子。真是一個強勢的人。”銀燭像是很向往的一樣,雙手握緊憧憬着。
“是有些過分關心了。不過在這春羽城裏他認識的也就小姐一個,更何況小姐還是他的病人,他不關心小姐還要關心誰呀!”銀燭說話總是一針見血的。
銀燭表示這天要快聊不下去了,“真不知道小姐喜歡蕭統領哪一點,我就覺得今大夫就很配小姐呢!”
“雖然我也不知道小姐看上了蕭統領哪一點,但是我還是支持蕭統領的。”對于冷畫屏的事情,銀雪還是堅持自己的己見。
“所以小姐日後會嫁給什麽樣的人呢!”
銀燭的這一個問題,使得她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着藥浴裏面呼呼大睡的冷畫屏。
可冷畫屏從她們在聊天的時候,就已經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實在不想打擾她兩個丫鬟的雅興,也就偷偷假裝還在睡覺,偷偷的聽着她們說的内容。
誰知道,這兩個丫鬟年紀不大,倒是開始操心她的婚事了!
她所嫁之人會是誰呢?她也說不準!
不過按照冷山水的計劃,應該是會嫁給勝算十分大的皇子,然後等着皇帝一命嗚呼,她跟着那所謂的皇子榮登後位。
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開始反抗,才開始有着和前世完全不同的腳步在前行。
她所希望嫁的人還是蕭九重,那種年少純純的念想,一旦沾上,再難忘記。即使重生,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迷戀上他。
迷戀,真是一個讓人羞澀的詞。
冷畫屏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着屬于晚間的安靜。
屋外,星星點綴着天空,散發着點點光芒,星河鹭起似乎在聽着誰的心事。
夜晚的風,吹得更加思念遠方的人了。
被銀燭和銀雪兩個丫鬟一說,冷畫屏都有點想念蕭九重了,不知道這時候的蕭九重是怎麽樣的。
這時候的蕭九重也一定是在行軍途中休息着吧!
跟随大軍一路朝着西南邊境的蕭九重,此時此刻正在營長裏面輾轉難眠。
或許是杠杠換下守夜的班吧!蕭九重心中如是想着。卻不知道令他睡不下的原因,就是因爲那日在冷畫屏房内那深情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