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着殷入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隻是驚訝,王狐道人竟然還活着。”
“難道他已經死了?不是消失了嗎?”冷畫屏驚訝,這與她在今無在哪裏聽到的似乎不太一樣啊!
“那隻是江湖上的說法,那神醫小子那時候估計還在娘胎裏,哪裏會知道那麽多。”殷入仿佛很了解的樣子。
“那殷大叔不如和我說說,給我解解悶!”冷畫屏剛想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卻被殷入大聲呵斥:“好好紮馬步!”又打回了原型。
“那時候的江湖的确因爲王狐道人的人皮面具,狂熱一時。爲了躲開仇人的追殺,很多人都求着王狐道人爲他們制作人皮面具,可是那又不是真的皮,哪能伴着人的一生,很快那些人就想找王狐道人重新制作面具。”
“可是拿了錢的王狐道人早就跑走了,哪裏還能尋得道他的蹤影。這江湖一時之間都在尋找着王狐道人。而恰巧那時候我去往京城,在春羽城裏碰上了躲避的王狐道人,與他聊了幾句。”
“說了什麽啊!”冷畫屏紮着馬步,好奇的問着。
“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看着他那春風拂蕩的樣子,像是有了喜歡的人。說是一定要把她追求到手,倒時候他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真的退隐江湖了?”冷畫屏再一次開口打斷殷入要說的話。
隻見殷入搖搖頭,“這個我尚且不知道,隻是離開春羽城的那天,我親眼看到他被抓起來遊街示衆,聽說他是因爲調戲了東方城主的夫人,被判了斬首示衆。”
“後來我匆忙離開,也沒有親眼看着他人頭落地,自然是不知道他究竟死了沒死。我看就算是我親眼看着他人頭落地,我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以,你懷疑其實王狐道人還活着。”冷畫屏覺得殷入的懷疑不無道理,畢竟這位可是人會皮面具的人啊!
“今日從城主府回來之後,我一直想着那丫鬟手上拿着的人皮面具,覺得很是熟悉。記得當初王狐道人告訴我,那人皮面具是他的絕技,隻有他才能做出來。”殷入說道。
“那會不會是他以前的面具,不是說現在還有他以前玩剩下的面具嗎?”冷畫屏想了想今無在的那一番話,就是這個意思。
卻見殷入十分肯定的搖着頭:“不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新的人皮面具。”
“唉,殷大叔就算王狐道人還活着又能怎麽樣,又不關我們的事情。”冷畫屏對于這件事情,隻是對于一個傾聽者和好奇者,并不想去介入這江湖恩怨之中。
雖然她向往,但是不代表她會去介入。
“是不管我們的事情,但是我這心裏很是不安。”殷入摸着自己的胸膛,一時之間難于言語。
白天的時間就在冷畫屏紮馬步的光陰中流逝,夜晚降臨,冷畫屏終于可以在今無在的同意之下,由殷入的帶着前去那期待已久的小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