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冷畫屏還是垂頭喪氣的說着:“根本就沒有輿圖。”
“那你還想要?”殷入十在不理解的說道。
“因爲護城河的輿圖就在東方既白的腦子裏,需要他畫出來。”冷畫屏瞧着殷入衣服十分不解的樣子,不由得解釋說道:“春羽城是大晉國最富裕的城,所有爲了防止有人打春羽城的注意,護城河的輿圖從來都是曆代城主熟記于心,沒有在任何出現過,所以春羽城才能一直保持着她的繁榮昌盛。”
“那他不就是個活地圖了?”殷入指着昏迷不醒的東方既白說道。
冷畫屏點點頭,“沒辦法,隻能後天晚上帶着無在一起來看看東方既白究竟是什麽病因了。”
冷畫屏來到東方既白的面前,兩個人靠的十分的近,也不知道冷畫屏在想些什麽,突然将東方既白的裏衣給脫了下來,殷入着急的問道:“嘿!你做什麽?”
“看看。”冷畫屏回答的理直氣壯的,絲毫不顧及此刻的她在殷入的眼裏是個色女的模樣。
冷畫屏用力的将東方既白掰了過來,完整地看清了他的後背,這才幫他把衣服穿回去,冷淡的對殷入說道:“我們回去吧!”
“好!”殷入被冷畫屏整的一愣一愣的,但還是遵從冷畫屏的話帶着她的回去了。
而他們不知道是,盡管逃脫了守衛的目光,可是身上還沒有幹的水漬落在草地上被守衛們發現了,趕緊禀告了東方夫人這件事情,以至于東方夫人緊張的去看了看小金屋裏面沒有事情的東方既白。
又将在此處的守衛增加了起來,就連屋頂之上都派了人來鎮守着,才稍稍安下心來回去。
而回到了醉玲珑的冷畫屏将自己鎖在房間裏面,任誰來了也不開門,直至天亮。
天一亮,冷畫屏就來到了今無在的房間,也不問話心急的直接把門推開,誰知道今無在上半身的衣服才穿起了一半,就讓冷畫屏瞧了個真真切切。
咽了咽口水的冷畫屏趕緊轉身,“你......你趕緊穿衣服吧!”
今無在則微笑的打趣冷畫屏,不緊不慢的穿着自己的衣服:“一大早火急火燎的來找我,總不是爲了觊觎我的身體吧!”
“鬼才觊觎你的身體呢!”冷畫屏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
“那你來我房間是做什麽呢!”今無在道。
“問你點事情。哎呀,你穿好了沒有啊?”冷畫屏十分沒有耐心的問道。
“轉過來吧!”
聽到今無在如同放赦的話語,冷畫屏氣鼓鼓的坐在今無在的旁邊,“你說小時候留下的傷疤,會不會因爲長大了就沒有了?”
“那得看那塊傷疤大不大,或者深不深了。”今無在也不能輕易下斷,“而且如果他有什麽祛疤的靈藥說不定也會随着長大的願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着冷畫屏衣服釋然的樣子,今無在不禁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好奇問問。”冷畫屏啃着自己的手指頭,似乎還是想不明白,沒過一會兒她又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