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冷畫屏和銀雪一樣,眼中都閃過一起疑慮。
她不就在這裏嗎?那外面的那個特使是誰!
隻聽得樓下的聲音漸漸響亮,“特使大人終于來了,這下子我們春羽城的百姓有救了!”
“是啊,城主大人這麽久不露面,還以爲朝廷把我們忘了,這下子特使大人來了,我們春羽城的清明洪水也有了主心骨了!”
“何止是我們是春羽城,應該是整個甘春之地都有救了!”
“也不知道這個特使行不行!”
“唉,朝廷派來的人,那肯定行的!”
聽着底下的百姓們議論紛紛,冷畫屏也跟着一起伸頭出去看着那所有的特使。
隻見那特使坐在一頂高聳馬車裏面,外面圍的算是紗帳,裏面的人若隐若現,就是看不清楚她的臉。
這馬車的旁邊還有奴才丫鬟守衛者,看樣子大有來頭似的。
冷畫屏挑了挑眉,隻覺得這個樣子似乎很像是……很像是她沒重生那會兒的作風,非要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這才肯罷休。
這時候一直在買簪子的圓兒,突然走到人群之中,對着那特使的盈盈行了一禮:“東方夫人特别命了圓兒在這裏等候特使的到來,還請特使稍後片刻,一會兒東方家的衙役就會過來接特使去驿站了。”
“你說什麽!”還不等圓兒起身,那靠馬車最近的丫鬟便大喊一聲:“你讓我們家小姐住驿站?”
“這往年有特使過來,都是住的驿站啊!”圓兒有些迷茫,不太理解這個丫鬟的意思。
“笑話,我家小姐千金之軀,怎麽能夠住驿站,要住也隻能是城主府!”那丫鬟趾高氣揚的說道。
“這……”看圓兒那樣子似乎很苦惱,到随後有說道,“特使疑慮風塵仆仆,不如先到城主府主子片刻吧!”
“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休息片刻!”那丫鬟咄咄逼人,似乎不肯罷休。
冷畫屏在上面一副看戲的樣子,她總覺得這裏面有貓膩。
“銀燭!”馬車裏面的人突然叫了一聲,這丫鬟竟然和銀燭同名!
冷畫屏心裏一驚,這天底下當真有這麽多的巧合嗎?
“小姐!”那位銀燭恭敬的來到馬車的身邊,隻瞧着馬車裏面伸出了一直纖纖玉手,對着那銀燭的臉重重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小姐!”銀燭摸着臉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怎麽了!
“出門在外,丫鬟不懂事,希望這位姑姑不要計較。”顯然,這話是對這圓兒說的。
“不會不會!”圓兒顯然是被吓到了,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可這馬車裏的人似乎話還沒有說完,“不過,我冷畫屏可是奉着皇上的旨意來這春羽城的,住在驿站委實不妥。圓兒姑姑不如去問問東方夫人是什麽意思吧!”
這話就是在以皇上的旨意壓人了,“那就請冷小姐跟圓兒去一趟城主府把!”
圓兒冒着冷汗,想要将這個大小姐,帶走。可真正的冷畫屏會這麽輕易的當過嗎!
“不過是個假的冷畫屏,你們還真當她是特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