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兒也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但是衆目睽睽之下,還真不得不出來承認:“是奴婢。”
“哼,給我壓入地牢,稍後待審!”倪鴻偉不分二話,直接對着東方既白下了命令。
東方既白按着倪鴻偉的話去做,可心裏還是疑惑這樣不分是非的人真的是鐵面判官?
等到倪鴻偉看着圓兒被帶走之後,威脅着東方既白說道:“他要是醒不過來,别說皇上了,相爺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
倪鴻偉氣哄哄的走,東方既白心裏隻想着,怕不是相爺不放過我,是你吧大人!
“兒子,這可怎麽辦啊!”東方夫人心慌慌的說道,怎麽一扯到冷畫屏的事情就這麽的難辦。
“娘,沒事。兒子會有辦法的,你日後莫要管圓兒的事情了。”東方既白語重心長的囑咐一聲,然後喊來一旁的趙欣言:“把我娘扶回去吧!”
趙欣言一臉的爲難看着東方既白,“怎麽了?”東方既白瞧着趙欣言,印象中的表妹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表哥,有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趙欣言看了看身後的東方夫人,東方既白就十分明白的喊了另外的人将東方夫人帶回去了。
“有事你就說吧!”東方既白看着趙欣言說道。
“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就看到圓兒要挾了一個丫鬟給特使大人下毒!”趙欣言将自己所聞所見所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東方既白。
在趙欣言看不到的時候,東方既白的神情卻是十分的歡喜。
“那你可記得那丫鬟的模樣?”東方既白神情嚴肅的問道。
趙欣言點點頭,“記得,我可以爲表哥指認她。”
說着,趙欣言害羞的低下頭,東方既白也不管那麽多,帶着趙欣言一個一個丫鬟的人過去,最終把圓兒指使的那名丫鬟找了出來,給倪鴻偉送了過去,這下子就立即作證的圓兒的罪名。
倪鴻偉也不會爲了自己亂抓人而感到愧疚,正在倪鴻偉打算提審圓兒的時候,卻被東方既白以天色漸晚爲由勸回去了,而自己則去了冷畫屏的屋子。
“我說我配合你演了這麽一場好戲,你要怎麽謝謝我啊!”東方既白看着坐在凳子上喝着銀耳粥的冷畫屏十分的惬意。
“難道不也是爲了找你害你的兇手嗎?”冷畫屏反問一句,“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圓兒害我的事情會被趙欣言看到。”
“是啊,意外收獲。還以爲圓兒害你隻是個猜測而已。”東方既白感歎的說道,“幸好你沒有把那碗有毒的藥粥給喝下去了。”
“不,我喝了!”冷畫屏的話讓東方既白不解的看着她,“我要是不喝,那大夫怎麽會知道我有沒有中毒呢?”
“那你怎麽沒事?”東方既白不解的問道。
“無在離開的時候,留了很多解你毒的解藥,我就順手拿了一包。反正我喝不得多,就是浪費你一包藥而已。”冷畫屏笑眯眯的說着,完全不顧東方既白的臉有多臭!
“你就不怕我的毒不能解嗎?”東方既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