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她是都有勇有謀,隻說一事,春羽城能夠損失這麽小全是因爲她的功勞,但是朕下的聖旨全部都是在誇倪卿家,她的郡主之位亦被朕說成是得了便宜得來的,可她偏偏一生不吭,順着朕的聖旨接下。”皇上說道。
“所以皇上覺得,冷四小姐能隐忍。”玉緣大師問道。
皇上點了點頭,“雖然讓她憑一己之力去查這個慕容驸馬的事情,是想着考考她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但朕也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
“皇上是想爲八皇子安排一位暗帝?”玉緣大師看着真真切切的,這麽重大的事情還能交給冷畫屏去辦,可不僅僅隻是爲了考驗她,更是爲了保護八皇子,爲了以後做安排。
“知朕者,除了鬼也就隻有你了。”皇上滿意的笑着:“說起來,鬼先生也是你當初介紹給朕認識的。”
玉緣大師也同樣笑着,拿起一旁的茶水說道:“貧僧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順勢而爲。”
順勢而爲,卻逆天之意。
——
冷畫屏幾乎帶着徐三不逛了路華書院的大部分地區,這才坐在一處聚賢亭下休息。
“小哥,這個亭子好大啊!”
京城中的亭子都是五步一停,而這聚賢亭卻是建起來的樓層,也難怪徐三不會說大了。
冷畫屏看着這個聚賢亭,前世有關于薛家最終能夠在周禦冥的手中保住的原因全在聚賢亭了,可當時一場大火燒得灰燼,讓薛家名滿天下的清流之士被人唾棄,雖然她死前知道命是保下來了,可是按着薛家人的氣節,定然不會苟活。
說到底,還是因爲她招惹了周禦冥這個人,因爲她有眼無珠生生害了兩家人。
“那你可知道,這個亭子是用來做什麽的嗎?”
冷畫屏看着徐三不想了好一會兒搖着圓鼓鼓的腦袋,“此亭聚賢亭,聚天下名賢,論詩詞歌賦。因此,三不往後一定要來聚賢亭多多漲漲見識。”
“啪啪啪!”冷畫屏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的鼓掌聲。
“倒是不知道這位公子拿來的這邊的豪言壯語,讓一個小孩子常來聚賢亭呢?”曹賀文帶着一幹同爲纨绔子弟的人走了過來。
他是即将離開路華書院的學子,自然也能來來去去。
薛青山一身正氣,可偏偏對這等豔俗之輩,多有不齒。根本就不愛去管教,這才惹得曹賀文在不違反路華書院規定的情況下,作威作福的。
“此乃聚賢亭,自然天下學子都來得。”冷畫屏看不明白眼前這個公子哥是什麽意思。
兒曹賀文不過是要來休息休息的,可偏偏瞧着冷畫屏的臉和水上集市的那位十分的像,就忍不住的想要調戲一番,畢竟他男女不拒。
“想來,可得交出一篇我們先生承認的文章出來。”曹賀文蠻橫無理的說道,“不過,若是你的話,我還可以有另外的法子。”
“什麽法子?”冷畫屏也不拆穿曹賀文的話。
這聚賢亭從來就沒有什麽規矩,冷畫屏是知道的,隻是想看看他耍什麽花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