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知道的清楚,還來問我做什麽!”鬼先生冷笑的問道。
“還請先生替我問一問這位王狐道人,以前或者是最近是否制作過慕容驸馬的面具!”蕭九重問道。
“慕容驸馬不是早就死了,怎麽還突然提起他了!”鬼先生疑惑不解。
“最近的嶺南鎮出現了一位和慕容驸馬一模一樣的人,這個人不僅和匈奴那夥人有關系,還潛入過路華書院,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假扮!”蕭九重說道。
“潛入路華書院!”
難怪昨天慕容時瑜會在路華書院門口大肆囔囔,看來就是被慕容時瑜看見了這個人。
“對,好像是進去查找什麽東西一樣。”蕭九重說道。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幫你問問,有消息了我自會告訴你的。”鬼先生說完就離開了,沒人知道這個房間裏來過鬼先生。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被支出去的屠風就進來了,“九重啊,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我讓你下去打聽打聽有沒有匈奴人的消息,你打聽到了嗎?”蕭九重鎮定的喝着茶,在雅間可不好打探消息,隻有樓下大堂才最合适。
“哎呦,你還有心思喝茶!”屠風可着急拉着蕭九重的手來到窗邊,指着下面的人說道,“你自己看看,那人是誰!”
冷畫屏!
雖然冷畫屏扮作男人的模樣,但是他昨天因爲追查那位慕容驸馬,正好看到它在聚賢亭的樣子,也就一個冷畫屏。
“她怎麽在這裏!”蕭九重懊惱,“她來自己幹什麽?”
這會兒子不會不喜歡柳重言,又喜歡上女人了吧!
蕭九重心慌慌的這麽想着,否則他還真的找不出來其他的理由了。
“他也在打探匈奴人!”屠風神情嚴肅的說道。
“你确定?”
“我親耳聽到的。”
蕭九重隻覺得事情不妙,冷畫屏是怎麽知道匈奴人的事情。
“怎麽問的?”蕭九重問道。
“她問這城中是否有奇怪的人來訪,那旁邊的姑娘就說有幾個面色兇悍的人時常夜裏來這怡紅院。”屠風照着原話說了一遍,又緊張的說道,“面色兇悍的人也就隻有這幾天我們盯着的人了,你說這不就是在打探匈奴人嗎?”
“打探人隻是那姑娘說話恰巧了而已,說不得什麽的,你還聽到了什麽!”蕭九重眉頭緊皺着,真心希望冷畫屏不是來查匈奴人的。
這件事情上升到國與國之間,她一個女子還是不要卷進來才好。
“我都聽到這裏覺得不對勁,就趕緊上來了!”屠風緊張的說道,對于他來說這匈奴人就是大事。
“我找個機會,看看她是不是再查匈奴人的事情。”蕭九重想着,爲今之計也隻能如此了。
“也好,你可得保護好你這心上人啊!”屠風也是心疼的說道。
想想蕭九重跟他說的,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确實是最難過的事情了。
“知道,一會兒要去給曹賀文說她是薛青山的外孫女,可别忘了。”蕭九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