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帝疼他們,但是辦不好事還是會收到懲罰。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知道。”慕容時瑜煩躁的說着。
“那你找小四幹什麽?”慕容時經追問。
“這不是看她在江南比較熟,想問問她一些事情嘛!”慕容時瑜解釋着,實際上他懷疑冷畫屏也是有目的來江南的,而且這個目的和他一模一樣,都是爲了那個假驸馬。
但是慕容時經不一樣,他還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撒了謊。慕容時瑜都覺得這一次那假驸馬一夥人突然被通緝,可能就是冷畫屏的手筆。
“好了,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慕容時瑜實在是沒有什麽精力去對付慕容時經,就讓她跟進回去,自己再想想對策。
慕容時經迷糊的被推了回去。而冷畫屏這邊則已經醒了。
“小姐,一大早的奴婢就聽秋光說了,知府大人昨天晚上通緝了好多人,一個也沒有抓到,聽秋光的意思是,他們可能連夜逃了。”銀燭伺候冷畫屏穿衣洗漱。
“那秋光又說是什麽人嘛?因爲什麽原因嘛?”冷畫屏穿着衣服問道。
“說是因爲打了知府大人的兒子,半死不活的。”銀燭惡狠狠的說道:“活該,叫他欺辱小姐。”
“說起來,也挺奇怪的,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家醫館裏面,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
冷畫屏的話,讓伸手接布的銀燭頓時一愣:“說不定是誰看不慣那個曹公子的行爲也說不定呢!”
可冷畫屏想着昨天屏風外的那個人影,隻覺得沒有銀燭說的那麽簡單,但想着哥哥都已經解決了,也就不再多說話。随着銀燭一起吃上了飯。
“小姐,奴婢覺得那曹公子也真是大膽,你外公也在江南,他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綁架!”銀燭說道。
冷畫屏輕笑一聲,“或許是沈思彤有心蠱惑,但是我怎麽覺得就算他看到了我,知道了我的身份,到了嘴邊的肉不吃,不是道理啊!”
“小姐,哪有你這麽說自己的!”銀燭不滿。
但是冷畫屏可能真的沒有想到,當時的曹賀文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沒有收手。
“不知道了,撤下去吧!”冷畫屏吃了兩口就覺得飽了。
這會慕容時經才回來看到冷畫屏:“小四,我哥一大早的過來找你,說是有事找你。”
冷畫屏看着慕容時經大步流星的不羁性子,點了點頭,“好,那我去找慕容大哥,是在書房吧!”
“是啊,眉頭不展的,還以爲出大事了呢!”慕容時經腹诽一句。
冷畫屏聽着隻覺得慕容時瑜找她怕事真的有大事!冷畫屏便決定自己一個人去找慕容時瑜。
見到慕容時瑜的時候,他還是雙手撐着額頭,十分的苦惱。
“慕容大哥,你找我什麽事情?”冷畫屏站在門口問道。
慕容時瑜一聽道冷畫屏的聲音趕緊擡頭,來到她的面前:“知府大人的通緝令,你看到了沒有?”
“沒看到,但是聽說了。那幾個人打了知府大人的兒子,連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