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假驸馬的事情傳入皇上的耳朵裏,等皇上召我們回京的聖旨。”冷畫屏連說了兩個等,卻讓慕容時瑜更加的疑惑。
“你可知這樣事情就挽回不的了。那假驸馬的事情必然會鬧起來!”慕容時瑜說道。
冷畫屏點頭:“我要的就是他鬧起來。慕容大哥你且想想,這夥人秘密的借着假驸馬生事,必然有多圖。如果我們現在出手阻止,那往後他們又來個什麽計謀,我們又怎麽能應付的過來。”
“我是想着,趁我們現在知道他們的真面目,不如将計就計,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冷畫屏的勸說讓慕容時瑜陷入了沉思,這件事情看着隻是有人冒充了假驸馬,可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的當假驸馬回來,他娘一定會讓假驸馬官複原職,那可是掌握着東北邊境的大軍統帥,這才是真正該忌憚的地方。
這顯然是想要入侵大晉,能這麽做的唯有大聖與大楚兩個大國了。慕容時瑜這麽深入的想着,心驚的同時連帶着看冷畫屏的面容都不一樣了。
冷畫屏可沒有慕容時經想的那麽深,她這麽做僅僅是源于上輩子的聽聞,那時候京城裏整天都是她與楚王周禦冥的傳聞,可偏偏假驸馬這件事情一時經風頭無二,鬧的京城人仰馬翻的。
可是不知道後面是怎麽了,長公主進宮面見皇上,不知道說了什麽,假驸馬被人當衆刮了臉皮,這才恍然大悟這個是假驸馬。那時候,皇上殺的人可不僅僅是假驸馬,還有連帶的一個府邸的人。
府邸似乎姓甯,什麽罪她是忘了,但是唯一記得最深的事,長公主自此失了聖心,唯有慕容時瑜在朝堂上撐着,可偏偏皇上時常怒斥他。
良久,慕容時瑜才對着冷畫屏說道:“那便等吧!隻是,這件事情,還希望畫屏你能夠對時經保密!我不希望她爲了此事煩心。”
冷畫屏知道慕容時瑜這是心疼妹妹,但是:“可慕容大哥,回了京城時經總該是要知道的。”
“你也了解她,這要是讓她知道了,隻怕我們現在就要離開,更何況我還是希望她能不知道就不知道的好。”慕容時瑜無奈的說着。
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要承擔的事情很多,所以他才甯願自己累一些,也要讓自己的家人活的開心。雖然時經常常惹禍,但是他也隻是嘴巴說說,從來就沒有罵過打過她。
“好,既然慕容大哥這麽要求,那麽我便不說。”冷畫屏說完就離開了書房,時間呆的夠久了,也該離去。
冷畫屏會了靈山居,就帶着慕容時經好好的遊玩江南。
而接下來的日子,也是如此這般的過着。
隻是出了意外的那一天,偏偏是沈思彤要離開的時候。
慕容時經突然被蛇給咬傷了,而且還是在傍晚時分,薛府的柳心湖亭那裏。
聽着吓人們說是突然有一條蛇竄了上來,咬了慕容時經的腳,慕容時經當場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