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難道小姐在江南薛府的時候看見她們嗎?”銀燭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見過,但是外公曾經問過我,說是舒嬷嬷怎麽比我還慢,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來,舒嬷嬷她們是出了事情了。”冷畫屏笃定的說道。
“天哪,那我們要怎麽辦?這樣我們就沒有線索了呀!”銀燭懊惱的說着。
“你讓秋光給殷大叔傳消息,這件事情由着殷大叔去辦。”冷畫屏想了想,“我記得,大姐的丫鬟裏面不是也有京城裏才招的丫鬟嗎?”
“小姐是說從大小姐身邊的人入手?”銀燭問道。
“是啊,當初姐姐身邊一直都是銀雅姐姐跟着的,可是出了事情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她了。祖母總不會吧銀‘雅姐姐都送去江南的。”冷畫屏突然想起來了冷銀屏身邊的大丫鬟。
“去,銀燭。你去告訴秋光,讓他務必要和殷大叔好好的找人!”冷畫屏心急的說着,夜晚的時候,秋光隻要看着秋月姑娘入睡便會回來,銀燭就回去告訴他冷畫屏的要求。
“是,小姐。”銀燭匆忙離去。
冷畫屏這心中算是對薛靈靈的事情又了一個大緻的方向,可現在讓她煩惱的事,該如何讓慕容時瑜相信假驸馬那夥人是大楚的人,讓皇上也相信。
她雖然相信蕭九重的話,但是無憑無據的她也不能亂說。卻不知道冷畫屏的擔心完完全全就是多餘的,因爲江石南早就已經禀告了皇上,假驸馬的身份,心中了然。
冷畫屏想來想去也沒有個法子,最後還是想着寫封信告訴慕容時瑜,不管他信不信總歸心中有個芥蒂,會有所防範,就是牢房銀燭再去一趟了。
果然,第二天慕容時瑜看到了來信的内容就給燒了,來到相府找冷畫屏,卻因爲被禁足而不得出不得相見而回去。
冷畫屏聽說之後也知道慕容時瑜看到了信封,因此也就放心的抄寫她的佛經。給人一種她不理會世事的樣子,可隻有冷山水知道,一旦放冷畫屏出來,就很有可能危害整個冷家。卻不知道冷畫屏就算不出事也是有辦法在梅落院之中得知所以的事情。
就這樣,冷畫屏過了十幾日的閑日子之後,宮中突然傳來了口谕,說是急召安平郡主進宮,相府的衆人才想起來,原來冷畫屏還有一個郡主的身份。
冷畫屏跟着公公去了禦書房觐見的時候,偷偷擡了一眼,禦書房裏可是還有長公主、慕容時瑜、慕容時經,包括她的父親冷山水。
“冷卿家,朕聽說你把安平給關禁足了,這把她帶出來你可有意見?”皇上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倒是讓冷山水兢兢業業的回答說:“不敢,隻是小女頑劣,還請皇上不要與之計較。”
冷山水就怕冷畫屏在皇上面前也想那天在他書房,大肆的頂撞,這可真是讓他憂心。
可是冷畫屏卻是表現的落落大方的行禮,“見過皇上,長公主!”
因爲自己和慕容時瑜、慕容時經同級,因爲也就不用朝着他們行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