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時經趕緊點點頭,“是啊,皇帝舅舅。”
明白慕容時經的胡鬧,皇上也就不再追究了,但是慕容時經心中卻開始對冷畫屏開始産生了懷疑,因爲她從來就哭沒有帶冷畫屏去過什麽藏書閣。
冷畫屏聽到慕容時經的回答,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想着還好慕容時經沒有拆穿她。
“既如此,你如何說着假驸馬是反賊?你可知現在大家都以爲他是長公主的夫婿。”皇上接着問道。
“皇上,既然都已經發現了這些人的藏匿的地方,相信他們信封的往來也在那藏匿的地方,不如就說貴人的東西丢了上去搜府,打他個措手不及?”冷畫屏提議的說道。
“那你可知道拿信封在哪裏?若是沒有搜查到豈不是打草驚蛇!”慕容時瑜率先提問的說道。
“那就要問一問慕容大哥你帶回來的那一位秋月姑娘了。”冷畫屏笑着說道。
慕容時瑜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在就懷疑了,我說呢!”
“怎麽回事?時瑜。”皇上被冷畫屏和慕容時瑜的對話說的很是懵逼,便問道。
“回皇上,秋月姑娘是我從江南帶回來的,當初臣在江南追蹤假驸馬的時候,發現他總是消失在怡紅院的附近。而後那些人被通緝之後,這秋月姑娘時時刻刻出現臣的身邊,臣覺得她另有所圖,可能和假驸馬那夥人又所關聯,所以就将她帶回府上好好看着。”慕容時瑜解釋。
“那你看出了什麽?”皇上問道。
“回皇上,秋月姑娘在府上并沒有和假驸馬有過接觸,倒是時常出府抓藥,說是身體不好。”慕容時瑜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皇上。
這時候冷畫屏接着插嘴,“回皇上,這秋月姑娘出門看病是假,傳遞消息才是真的。”
“怎麽說?”慕容時瑜不理解,明明自己時刻派人盯着秋月又怎麽讓她有消息可以傳出去?
“既然她自己都知道是有心接近你的,又怎麽會不清楚你會派人盯着她?我切問你,秋月姑娘出府就一定會帶着一位姑娘,進府之後卻時常不見這位姑娘?”冷畫屏問道。
慕容時瑜想了想,發現冷畫屏說的都是對的,“你怎麽知道?”
“自然是時經告訴我的,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假驸馬是假的,我就勸說時經多多盯着她們。你說是不是啊,時經!”冷畫屏又一次将難題抛給了慕容時經。
慕容時經也是一臉無奈的再次背鍋,“是啊!”
消除了皇上的疑慮之後,慕容時經看了一眼冷畫屏,明明這她什麽都沒有說,小四到底是怎麽知道的?看來有必要找小四問個清楚了。
冷畫屏感激慕容時經三番五次的幫助自己,隻想着這件事情過後,好好的和慕容時經說清楚,道個謝。
“既然如此又說明什麽?”慕容時瑜年輕氣盛,還是不懂這其中的深意。
“慕容郡王,這說明這秋月姑娘是用來迷惑你的眼,而這個丫鬟才是真正的和假驸馬通信、傳遞信息的人。”冷山水解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