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這件事情我不是讓你全程知道?怎麽還哭了?”冷畫屏看着蹲在自己床沿的銀燭,擦着她的眼淚問道。
“奴婢聽到金大夫說的話,才知道奴婢當時就不該由着小姐胡來。”銀燭後悔的說道。
“你放心吧,我這不是沒事嘛?”冷畫屏安慰着銀燭,看着她哭泣的模樣,也覺得這一次自己可能做的過了頭,但是她仍然不後悔。
“小姐,銀燭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銀燭堅定的說道。
“好,我知道的。”冷畫屏笑着回答,“隻可惜這一次事情不能由我自己來查了。”
聽着冷畫屏惋惜的話,銀燭這才想起來冷畫屏做這些事情的用意:“相爺把這件事情交給二少爺處理了。”
“想來也是,哥哥一定會先從小雨和張大廚開始查起來了。”冷畫屏十分明确的說道。
“他們一定不會承認的,但是可能會害怕,畢竟當年他們就是這麽對付夫人的。”銀燭說道。
“我這麽做也不是爲了陷害他們,我想哥哥都已經知道我是爲了娘在報仇,也會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麽用處,我想晚上必要時需要請舒嬷嬷過來一趟了。”冷畫屏說道。
“奴婢明白,這就讓秋光去安排。”銀燭吃完就趕着出去了。
夜晚時分,冷畫屏才剛剛喝完今無在熬制的藥湯,在寝室裏等着舒嬷嬷的到來。
門口,秋光把一名老妪帶過來的時候,銀燭攔住她說道,“小姐現在還沒有恢複,我帶舒嬷嬷進去就好了,你待在我房間裏面等我的消息。”
這樣子,秋光就不會被人發現,免得多出什麽事端了。
秋光去了銀燭的房間裏等着消息,舒嬷嬷則被銀燭拖着進去了冷畫屏的房間裏面。
看着舒嬷嬷蓬頭垢面的樣子,冷畫屏心中沒有半點的憐憫,一臉仇視的看着她,“這些日子,你過得可好?”
“小姐看見老奴這個樣子,心中是不是暢快多了?”舒嬷嬷冷笑一聲,突然看着冷畫屏發問。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可别怪我!”冷畫屏才不理會舒嬷嬷的話,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看着舒嬷嬷,冷畫屏還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看着她問道:“嬷嬷,你一直伺候着我娘,還是我的乳母,我自問我娘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爲什麽聽從崔姨娘的指揮,去對付我娘!爲什麽?”
冷畫屏難掩心中的怒氣,直接揪着舒嬷嬷的衣領子,“你告訴我,爲什麽?我娘可有半分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夥同崔姨娘來害我娘?爲什麽?”
冷畫屏聲聲質問,訴說的都是多年的疑問,都是心中難耐的苦悶。失娘之痛,萬分悲戚,但是她也隻能一忍再忍到了如今才要爆發。
“小姐不是都已經從我這裏知道了當時的毒害夫人的手法了嘛?爲何原由去害的夫人,又有什麽關系呢?”舒嬷嬷一副不肯配合的樣子。
冷畫屏松開舒嬷嬷的衣領,像是放棄似得看着她,“你以爲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