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開始的真正原因。
“你還要去禦王府嗎?”冷畫屏轉身看着今無在問道。
“不是,要出府了,你沒事就好了。”今無在的笑容尤爲溫柔,冷畫屏也隻是點點頭,“那好,有時間我去百裏堂找你。”
“還是算了吧!”今無在婉言拒絕,
“怎麽了?”冷畫屏問道。
今無在回答,“百裏堂是救命的地方,你來豈不是說明你又出事了。”
“哈?”冷畫屏沒有想到今無在的理由是這個,笑了笑,“好。”
今無在離開之後,冷畫屏才回答先前混亂的房間裏面想要找回自己的衣服,可是還真沒有找到。明明那時候看到蕭九重拿了衣服,也沒有出來,怎麽會不見呢!就當冷畫屏放棄要離開的時候,轉身就撞到了一個人,正想着推出去的時候,卻被蕭九重一把抱住了,冷畫屏害怕是周禦冥去而複返,一直掙脫着也不敢宣揚,怕有人在。
誰知道地頂上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别動。”
是蕭九重!
冷畫屏一聽就知道這是蕭九重的聲音,也不不再動彈,任由他抱着不再動。
過了好一會兒,蕭九重才說道,“我差點以爲出事的是你。”
“我沒有那麽笨得。”冷畫屏窩在蕭九重的懷裏,眷戀的、貪戀的感受着。
上輩子她就這麽把梅郎錯過了,這輩子又怎麽可能開始放棄。
“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蕭九重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抱得冷畫屏更加的緊了。
冷畫屏擡頭看着蕭九重,那一副将她護在心上的樣子,可不就是前世的樣子。
“九重!”
蕭九重看着懷中的人兒,與她對視,“怎麽了?”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她的稱呼。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冷畫屏說的是發生這件事情之前問的問題。
“我......”蕭九重這會子又放開了冷畫屏,不知道在說什麽。
冷畫屏見狀,不知道蕭九重在顧慮什麽。氣憤地轉身說道,“如果,你連話都不敢和我說的話,那我們以後都不要見面了,畢竟你說過,但願往後我們再無交集。”
冷畫屏說完就走了出去,蕭九重看着她走遠,跟上了兩步也就停了下來,“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時候對你表明心意是不是好的。”
冷畫屏離開了這個地方的時候,羽若等在路上許久終于看到冷畫屏出來了,可是面上濕潤,淚眼婆娑的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情,趕緊上前扶住冷畫屏,嗚嗚的聲音知道她急切的關心冷畫屏。
冷畫屏哭着,看着羽若的眼睛裏都是悲傷,“你說他那麽關心我,爲什麽就是不能表明對我的心意呢?難道就因爲我殺了玉冰溪嗎?明明我都已經解釋過來,羽若你告訴我爲什麽!爲什麽!”
冷畫屏似乎悲傷過頭,要不是羽若攙扶着冷畫屏一定是要摔倒地上的。
羽若扶着冷畫屏,給她擦去眼淚,能讓小姐這麽肝腸寸斷的也就隻有蕭九重。羽若不能說話,隻好拍着冷畫屏的背來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