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了太多的苦,那滋味一點也不好,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吃了!”冷畫屏說道。
銀燭疑惑着,她根本聽不懂冷畫屏說的是什麽意思。
銀燭沒有問出來,而是拿了碗出去。
等了好一會銀燭才回來,這時候冷畫屏都已經開始臨摹新的畫作。
“小姐,今天及笄禮就算是成年了。”銀燭開心的向冷畫屏恭喜說道。
“我知道。”冷畫屏平平淡淡的,倒是麽有過多的情緒。
成年意味着要開始相看她的夫婿,可她心心念念的九重,會不會因爲自己不能生孩子的話,而望而卻步。
“小姐,想什麽呢!”銀燭看着冷畫屏的筆尖都停了下,濃墨滴落在紙上,一張寫意的畫就這麽毀了。
“沒什麽。”冷畫屏扔了那張紙,又重新開始臨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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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伊始,白雙越終于從大楚回來了,帶上大楚百年交好的旨意,和互通貿易的求情,算是解了這一次假驸馬的事情。
而主張這一次的互通貿易的人就是花鬼,成爲了花家真正的掌門人,算是昭告天下了。
隻有冷畫屏知道,這花家早就是花鬼的囊中之物,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現在才開始決定暴露出來。
然而相府發生最大的事情就是冷玉屏和楚王的婚事。因爲相符沒有一個主事的夫人,所有這件事情也就全權交給了二嬸李青蓮處理,冷畫屏也及笄了,所有隻是在一旁幫襯着。
本來是不打算來的周禦冥,聽說這件事情也有由冷畫屏忙活着,就巴巴的趕過來了,隻是在正廳議事的時候,冷畫屏是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周禦冥,更别說說話了,可惜了,周禦冥一雙眼睛一直看着冷畫屏,根本就不顧及身邊即将成爲他正妃的冷玉屏。
李青蓮看到這個場面,十分的尴尬,就對冷畫屏說道,“畫屏,你去照着這個單子去庫房把東西拿出來。”
李青蓮給她的是關于了冷玉屏的嫁妝的單子,自然的冷畫屏沒有推脫。
等冷畫屏走了之後,李青蓮才松了一口氣,怎麽說冷畫屏都是相府的孩子,不管他們内裏怎麽不舒服,在外人面前還是要團結一心,這是她從她大嫂,也就是冷畫屏的娘薛靈靈身上學到的,也是因此,老夫人對她掌家還算滿意。
可是冷畫屏一離開,周禦冥就坐不住的找了個借口,匆匆趕了過去,冷玉屏就算再不滿也不能對周禦冥有任何的脾氣,這個人從今往後是她的夫君,是她的依仗,對他她隻能忍着,但是對于冷畫屏......
冷玉屏也和李青蓮說了一句,就趕緊追上周禦冥。
李青蓮無奈,這都什麽事情啊!好好的婚事不談,一個個的都是不省心的。
冷畫屏拿了單子去了庫房,銀燭跟在後面不滿的說道:“這楚王殿下什麽意思,一直盯着小姐,這不是存心讓小姐難堪嘛!”
“好啦,不許多嘴,他是皇子,你隻是個小丫頭,被他聽見了你還能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