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越轉過頭來,情緒已經恢複了許多。
冷畫屏這才接着問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覺得白大人剛剛看到我的那一刻似乎很驚訝。不知道是否冒昧,能不能問一下怎麽了嘛?”
白雙越低頭不知道是不是在想着怎麽回答冷畫屏的問題,看到冷畫屏身後的銀燭的時候說道,“讓你的丫鬟站在一旁去吧!”
冷畫屏看了一眼銀燭,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可以避諱着銀燭的,便對白雙越說道,“銀燭是我的貼身丫鬟,白大人有話直說。”
“不!她必須回避,不然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白雙越說的如此直白,銀燭不需要冷畫屏說道,就已經離了他們很選一段距離,聽是聽不見的,但好歹能看到冷畫屏,防止白雙越做出什麽不軌之事。
可白雙越在朝爲官這麽多年了,名聲非常好,又怎麽會是銀燭所想的那種人呢!
“白大人現在可以告訴我的嗎?”冷畫屏問道。
看着白雙越越來越嚴肅的面容,慢慢的出聲,“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眼昏花的原因,我看着你的臉,竟然和大楚的皇帝十分的相似。”
“我和大楚的皇帝?”冷畫屏疑惑。
白雙越點點頭,“也可能是我看錯了,你就當做是個閑話聽一聽也就罷了,莫要亂說!”
冷畫屏點點頭,對着才寫白雙越說道,“多謝白大人告知。”
不管白雙越會不會叮囑,冷畫屏是絕對不可能說這樣的話,給别人去聽,去傳閑話的。
白雙越看着冷畫屏的臉,越看越像,越看越怕,對着冷畫屏說道,“你就權當沒聽過,我先走了。”
說着,腳程但是挺快的,沒一會兒就離開了冷畫屏的面前,這時候銀燭才匆匆上山來,“小姐,那白大人沒做什麽吧!”
冷畫屏現在滿腦子都是白雙越的那一句“和大楚皇帝十分的相似”,哪有心情回答銀燭的話。
隻是對着銀燭問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舒嬷嬷曾經說我不是我娘的孩子?”
“是啊,小姐。舒嬷嬷就是瘋人瘋語,你也别在意。”銀燭不知道冷畫屏怎麽又提起這個話,隻能說着舒嬷嬷的現狀是個瘋子,話是不能信的。
而冷畫屏想的全然是這件事情,難道自己真的不是薛靈靈的孩子,不然這個世界上怎麽會這麽湊巧,會有兩張想的十分相似的臉呢!
冷畫屏心中有疑惑,自從那天聽到舒嬷嬷的那句話的時候,她雖然心中不在意,但是到底還是存了個芥蒂在心裏,如果得了白雙越一句話,自然是會爆發出來。
冷畫屏想要趕緊離開這裏,卻沒有想到才沒有走兩步,身子你竟然有些晃悠。銀燭趕緊上山扶住,可冷畫屏的腳步還有些虛浮,“馬上去京兆尹的地牢,我要見舒嬷嬷。”
“小姐?好端端的去天牢做什麽。”銀燭疑惑,扶着冷畫屏走的由着困難。
“你不用管我,你去告訴哥哥一聲,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然後你就自己回相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