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總是微涼的,冷畫屏這麽睡覺不踏實,第二天一起來就直接感冒了。銀燭吓得趕緊去請了今無在過來看看。
今無在看着冷畫屏有些蒼白的臉,低聲的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你臉色會這麽蒼白,好好的感了風寒!”
“沒事。”冷畫屏沒有回答今無在的問題,隻有這麽兩個字輕飄飄的過去了。
“藥方我已經給你開好了,若是有事需要我幫你的,你就直說不要強撐着。”今無在站起來拿着藥箱跟冷畫屏說道,可到底還是希望冷畫屏能夠把大楚皇帝畫像的事情說給他聽,好讓他覺得自己對于冷畫屏來說是重要的。
可冷畫屏依然搖搖頭,還是沒有告訴今無在。而是無關痛癢的一句話,“昨天夜裏貪涼,所以才感染了風寒,我沒事的。”
聽到冷畫屏的回答,今無在也隻能哀歎一聲,“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說着,提着藥箱就離開了相府。
倒是冷畫屏在銀燭的伺候下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今無在回到百裏堂的時候,立刻叫了冬衣進來說話。
“主子,過兩日夏衣也要從大楚那邊過來了,隻是之前替你尋找大楚皇帝畫像,可能是被人盯上了,有些被絆住腳了。”冬衣還以爲今無在是要問夏衣的事情,所以自己先開口解釋了一通。
夏衣就是前不久替冷畫屏找來大楚皇帝畫像的人。
“我知道,這件事情不着急,我叫你過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讓你去辦。”今無在說道。
“主子不是讓我去查一查畫屏小姐和大楚皇帝的情況嗎?”冬衣反問道。
“這件事情你轉交給夏衣去做,你去聯系向晚,她也應該來了。”今無在說道。
“看來主子是準備把太子拉下馬了。”冬衣一聽到“向晚”這個名字就知道了今無在的用意。
“把我們收到前些年太子的罪證交給向晚,她知道該怎麽做最好。”今無在說着,又回到了他的藥房裏面,也不讓冬衣跟着。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口腔裏充斥着血腥的味道,他身體裏的毒要開始隐隐的按耐不住了。
強撐着身體自己去吃了一顆新制出來的解毒丹,才覺得好多了。
……
冷畫屏一覺睡得有些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陽光充足的從窗外曬了進來,但是讓冷畫屏感到了一些溫暖。
“小姐,你醒了?正好奴婢熬了養生的粥,你要不要起來喝一口?”銀燭将粥放在桌上,這才從床上把冷畫屏扶了起來。
“過會喝吧,我有些累了。”冷畫屏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一天十分得羸弱,就好像那時候的在東宮被囚禁了兩年的一樣,有氣無力每天隻能靠着恨意維持自己的生機。
可這一次她又有什麽可以維持自己的身份,這個有可能是假的身份。
“小姐應該是睡久了,所以才覺得累的,奴婢給你揉一揉就好了。”說着,銀燭就蹲下來,輕輕的給冷畫屏揉着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