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時經這麽想着,自然也就是這麽說着,“你自殺啊!”
冷畫屏在慕容時經的身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就算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這麽輕易的就說出來吧!
這姑娘抿着嘴不說話,看樣子好像是在默認慕容時經的話一樣,實際上意向晚實在想着自己的計謀失敗,該怎麽樣去挽救。
銀燭端着熱水過來,“姑娘,喝口熱茶暖下身子吧,船上沒有姜茶,你就将就這點吧!”
銀燭端在意向晚的面前,可意向晚隻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一眼略過,清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我又不求你們來救我!”
說完,意向晚扔下冷畫屏的披風,就朝着船上走去,像是要在跳進去河水裏一樣。
“你這人……”慕容時經這個暴脾氣的怎麽能讓意向晚這麽傲氣,隻是這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看到意向晚在船上還沒有走兩步就暈倒了過去。
“哼,讓你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活該暈倒!”慕容時經幸災樂禍的說着。
“好啦,銀燭快把人帶進來,我們讓船家開到岸上,把人送去醫館看看吧!”冷畫屏說道。
“幹嘛還幫她,一句感謝的話也撈不到!”慕容時經不滿的說道。
“我們又不圖這個,再說了,人都在我們的船上暈倒過去了,自然是我們幫忙帶去醫館才對。”冷畫屏說着話,慕容時經但是沒有反駁,自然的也是同意她的話的。
一路上,直接讓船家把人背到了百裏堂,也是巧了,這是最近的醫館。
今無在看到是冷畫屏帶來的人,在看到船家背着的意向晚,眼神有些幽若,到底還是讓冬衣把人帶去裏堂,好好的救治。
冷畫屏對着今無在說道,“好好的救治這位姑娘,銀錢算我的。”
“好。”今無在點點頭就進去了,冷畫屏自然是和慕容時經離開了。
“不開心了,好好的出來一趟散散心,也能遇上這樣的事情!”慕容時經不開心的說着。
“好啦,沒多大點事,我陪着你去街上逛逛吧!”冷畫屏挽着慕容時經的手,好好的陪着慕容時經走。
而在百裏堂内,今無在正給意向晚針灸,紮到一半的時候意向晚卻醒了。
“公子,向晚還沒有接觸到太子殿下,被人給救了上來。”意向晚有些愧疚的說着話,就連眼睛都不敢看向今無在了。
“我知道,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再找機會,不着急。”今無在說着,已經把針灸收了起來,“我已經提前把太子的罪證交給了安王殿下,到時候太子殿下一定會爲了這個手忙腳亂的,這時候你就可以獲取太子的信任。而且罪證都是他剛當太子那會的,你不會被懷疑的。”
意向晚聽着,點了點頭,“向晚知道了,會盡快将太子拉下馬的。”
“嗯。”今無在無意的應了一句,“有什麽事情吩咐冬衣,我還要忙!”
說着,今無在就出去了,冬衣自然就把熬好得藥端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