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記了,不過玉緣大師都這麽說了,意思就是知道我娘當初在皇覺寺生下我的事情,對嘛?”冷畫屏問道。
玉緣大師點了點頭,“我自然知道。”
“那既然如此,還請玉緣大師将這事情的原原本本告知我可否?”冷畫屏有些心急的看着玉緣大師。
“不可說,不可說。”玉緣大師搖着頭,拒絕了冷畫屏的要求,“你如今平平安安的活在這個世上,何必知道你自己出生時候的事情呢!”
冷畫屏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玉緣大師的話,畢竟這件事情對于她自己來說都十分的不可思議,更不要說是其他人了。
既然,玉緣大師不開口,那麽冷畫屏自然也不會再問下去,畢竟自己過來找他的真是目的也不是在于這件事情。
“不說我也不勉強。”冷畫屏故作釋懷的模樣,正想着和玉緣大師在探讨其他的問題,誰知道玉緣大師突然哀歎一聲說道,“不知道是不是你出生在皇覺寺的緣故,最近總有一些人過來問你的事情。”
“總有一些人!”冷畫屏皺着眉頭,抓住了玉緣大師話中的關鍵字。
玉緣大師喝了口茶水,才接着說道,“是啊,每日都有人來問,看着也不像是一夥人啊!”
而此時冷畫屏的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除了她自己還不止一波人在探讨她的身世,會是誰?
是出使大楚的白雙越?但是不可能啊,畢竟按照蕭九重說的話,白雙越現在最最要緊的事情應該是爲了太子殿下和安王之間的鬥争。
冷畫屏第一個懷疑他,也是第一個将他否認掉。
那麽又會是誰呢!唯一知道她查大楚皇帝的事情,除了海風就隻有今無在了,海風已經在查她的身世了,難道另外一波人是今無在嗎?
冷畫屏不禁疑惑,是不是今無在看過了大楚皇帝的畫像,也覺得自己和大楚皇帝十分相像,所以才過來查的?
“我估摸着是有三波人!不過,這件事情一目了然,怎麽可能會問出什麽,真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你也不用在意,你就是在皇覺寺裏出生的。”玉緣大師斬釘截鐵的說道。
雖然是給了冷畫屏一顆定心丸,稍稍安了心,但是冷畫屏想不通,除了自己和今無在還會有誰在查自己的身世?
冷畫屏百思不解的時候,玉緣大師又對着冷畫屏問道,“你今晚主動來找我,不會就是爲了我跟你說的這件事情吧!”
“但也不是,還有其他一些話想要問問你。”冷畫屏經玉緣大師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玉緣大師,可曾信過命運?”
“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問你,怎麽突然不喊貧僧老和尚,反而是尊稱貧僧了呢!”玉緣大師問道。
“那是從前不懂事,才那般無禮的。”冷畫屏笑着随口說了一句,但是玉緣大師卻搖搖頭,笃定的說道,“你撒謊了。”
冷畫屏看着玉緣大師,想了想才接着說道,“玉緣大師,得道高僧當得我這麽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