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屏姐姐,你怎麽也在皇覺寺啊!”周禦夫昨天沒有碰上冷畫屏,自然是不知道冷畫屏何時來的。
“我來祈福,倒是不知道禦王怎麽也在這裏?”到底皇覺寺是皇家的禦用佛寺,冷畫屏也就沒有私底下那麽親近的喊着周禦夫了。
周禦夫倒是沒有沒什麽感覺的說道,“我瞧着父皇最近有些勞累,所有打算在皇覺寺住上一段時間,爲父皇祈福。”
這話說得好聽,要不是冷畫屏不知道太子和安王在明争暗鬥,冷畫屏估計是相信周禦夫的話了。
隻是不知道周禦夫來到皇覺寺避難是自己的主意,還是皇上的主意。
朝堂之上明争暗鬥,隻要處在京城之中都會被波及到,此時隻有出了那旋渦之處,才能得以安甯清靜。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已經聽佛好了。”冷畫屏沒有多問,但是看周禦夫的樣子,的的确确是在爲了皇上的身體祈福。
冷畫屏收起了心思,和周禦夫一樣靜心的祈福着。直到下午時分,銀燭匆匆忙忙的跑到冷畫屏的面前,神色不對:“小姐,出事了。”
“又出什麽事情了?”對于銀燭什麽事情都是這麽說,冷畫屏還真有些免疫了。
“小姐,老夫人中風了。”
銀燭的話說的太快,可是冷畫屏也清清楚楚的聽明白了,手上拿着的茶杯掉在地上,一聲響。“你說什麽,祖母好好的怎麽就中風了呢!”
冷畫屏拉着銀燭的衣服問道,“昨天出門的時候祖母不是還好好的嗎?”
銀燭也是害怕的搖搖頭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啊,是何管家派了他兒子過來通知的。說是讓小姐立刻回府。”
“走!立刻回去!”冷畫屏這會哪有心思在祈福下去。坐上馬車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相府,倒是周禦夫在自己的休息的房間裏面,時不時的點着頭,聽着消失好一段時間的冷清風的講課了。
“先生,我并不是很懂。”
冷清風說的頭頭是道,卻比周禦夫突然打斷。他能夠在這裏給周禦夫上課,全然是因爲他的另外一個身份,鬼先生。
“哪一句話?”冷清風問道。
“您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周禦夫不明白便問了,因爲冷清風曾經說過,要不恥下問,不管是什麽身份,學習是無止境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是說統治者如船,老百姓如水,水既能讓船安穩地航行,也能将船推翻吞沒,沉于水中。”冷清風将書放在身後,慢慢的解釋給周禦夫聽,這會又一臉嚴肅的問道,“可懂得這話?”
周禦夫想了想,才回答冷清風的話,“是不是表示事物用之得當則有利,反之必有弊害。”
冷清風點點頭,誇了一句周禦夫,“你很聰明!”
“禦夫聽過先生在路華書院的大才,能成爲先生的學生,禦夫也很高興!”周禦夫說了一句,自覺的翻開書接着聽冷清風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