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夫還是搖着頭,“實在是慚愧,老夫人身體實在是不太好,而且難以救治,恐怕……恐怕能不能熬過今年的冬天都不知道了。”
吳大夫的話無疑是雪上加霜,讓剛剛回來的冷清風聽到了,直接抓着吳大夫的肩膀威脅的說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祖母她怎麽了,怎麽就難以救治了!”
“哥哥,你冷靜一點。”冷畫屏趕緊上來将他們兩個人分開,這才讓冷清風冷靜下來。
“吳大夫,你可得爲你說的話負責任啊!”冷畫屏聲音輕輕的,可卻讓吳大夫摸了摸頭上的汗,“還是請冷公子和冷小姐另請高明吧!”
說完,吳大夫趕緊跑離了相府。
“到底怎麽回事?”冷清風自小是老夫人養大的,自然是感情深厚,對于老夫人突然中風這件事情,定然會生氣,常嬷嬷隻好把告訴冷畫屏的話,原原本本的再說了一遍給冷清風聽。
冷清風頓時捏緊拳頭,朝着二房的方向走去。冷畫屏擔心冷清風做出什麽事情,好好對水波說道:“還不快點跟着我哥哥,别讓他出事!”
水波點點頭,立刻跟了上去,冷畫屏這才對銀燭說道,“快去請今無在過來給祖母看病!”
銀燭這還沒走上幾步,就被常嬷嬷喊了回來,“不用了!奴婢一早就去請了今大夫,隻是那冬衣說了,今大夫這幾天去了山裏面采藥,需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呢,不然奴婢也不會去請了吳大夫過來呀!”
冷畫屏聽了常嬷嬷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麽好端端的今無在就去了山裏面采藥了呢?
可老夫人的身體要緊,還是對着銀燭說道,“你去百裏堂告訴冬衣一聲,如果今無在回來了,讓他快點來相府救治老夫人。”
“是,小姐。”銀燭知道這件事情耽誤不得,一路跑着去了百裏堂。
冷畫屏回到相府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這時候耽擱了這麽多的時間,晚飯的時候冷山水這才從宮裏趕了回來,匆忙來到老夫人的玉慈院。
知道了老夫人的現狀和原因之後,也同冷清風一樣直接去了二房的院子裏。本想對着李青蓮興師問罪一番,誰知道已經來大廳就看到李青蓮坐在首位,冷清風坐在下首坐,而冷星屏就在冷清風的對面一直抹眼淚哭泣着。
李青蓮一看到冷山水就站了起來,怒氣洶洶的告狀,“大哥,你看看你的好兒子,既然在這裏說讓我們收拾東西離開相府,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也敢在這裏命令大人!大哥,你是怎麽教而兒子的?”
“我在不會管教兒子,也不會讓他在别人的家裏做些污穢之事。”冷山水也是氣死了,直接現在李青蓮的面前,說着冷星屏不堪的過去。
“大哥,你可是長輩啊,你怎麽能這麽說星屏呢!”顯然,李青蓮還不知道老夫人被她氣到中風的事情,還在這裏大大咧咧的指責他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