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不确定的,不過秦公公都已經來了,我便沒有什麽好思慮的了。”冷畫屏說道。
冷畫屏本來是有那麽一點點的猜測,也僅僅是因爲皇上卻是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她封賞一個郡主之位,還讓她去了甘春之地,江南水鄉,将假驸馬這麽大的事情都交給她來辦事。
冷畫屏便猜測這是否是皇上對于她的考驗。心裏本來存着這麽一個疑惑,不得而解。可秦公公一來,冷畫屏便知道她所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四小姐果然是一個心思通透之人。”秦公公贊賞的看了她一眼,将茶杯慢慢的從手上放了下來,看了看書房裏的擺設,不由得歎了一聲,“也不知道老夫人是什麽意思,竟然讓四小姐從京城裏面搬出來,住在這等地方。”
冷畫屏笑而不語,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有些事情不需要和外人說的那麽清楚。
“秦公公來我這裏總不是來看我住的地方吧!皇上可是有事交代我?”冷畫屏直接切入正題的問道。
“說四小姐玲珑心思,就是不一樣。雜家過來就是來傳皇上口谕的。”秦公公看着冷畫屏跪了下來,等着皇上的口谕說道,“皇上要你把這朝局攪亂了。”
冷畫屏擡頭看向秦公公,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秦公公便扶着冷畫屏提點的說道,“皇上知道四小姐來到這玉土城是有些憋屈了,但到底是相府的事情,皇上也不能管,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呀!”
“畢竟四小姐不在京城裏,卻能幫上皇上許多的事情呢,說不定四小姐曾經希望相府沒有的事情的願望就能夠實現了呢!”
秦公公最後一句話可算是恩威并施了。
冷畫屏也不好在裝作不懂的樣子,隻是小聲的問了一句,“不知道,皇上要怎麽個亂法?”
“不傷國之根本,不禍亂至皇覺寺即可。”秦公公說完又帶起鬥笠,“雜家可還要連夜趕回去,病了些日子也該好了。”
冷畫屏一聽就知道這秦公公是裝病出來爲皇上傳遞消息的。
雖然皇上沒有明确的告訴他的心思屬意誰,但是經和前世今生,想來還是周禦夫了。
冷畫屏得了秦公公的話,想這樣要護着冷家就得聽從皇上的意思。雖然冷畫屏不是很明白皇上爲何偏偏挑重了她,可是冷畫屏微微細想,就能夠察覺出來一些。
遠在京城之外的她将京城攪亂,誰也不會再過在意;再者就算冷畫屏被查到了,皇上要保護的人也真正的被保護起來了,說起來她不過是皇上的一顆暗棋。
冷畫屏有些凄涼的笑着,到底是躲不過皇權争奪。看着面前的燭火挺直的燃燒着,冷畫屏喊來了海風,開始交代他去辦事。
“你随意取一個假名,偷偷的傳遞一封信給安陽殿下。”冷畫屏突然說道。
“信中要寫什麽?”海風問道。
“就寫楚王是勁敵。”冷畫屏親手這下書信遞給了海風,“快馬加鞭送去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