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燭不滿的說着,“發什麽大财,跟着小姐我又不缺錢。”
“那你缺什麽?”冷畫屏問道。
許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銀燭想都沒想的一股腦的就說了出來,“我缺個良人啊!”
可說出來的時候,原本歡笑的堂前突然嘎然而止,一個個的都看着銀燭,沒想到這姑娘這麽恨嫁啊!
偏生冷畫屏還給了蕭九重一個眼神,開始打趣的說道,“原來我們銀燭這是寂寞了,想要我給你許配人家是嘛?”
“小姐,奴婢說胡話呢!酒喝多了!”銀燭也實在不好意思的來到冷畫屏的身邊解釋着。
“這話不對,花花。你要知道有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啊!”蕭九重自然是看出來銀燭剛剛紅着臉的看了一眼秋光,便和冷畫屏心照不宣的打趣起來。
“說起來還是我的不對,銀燭大了我幾歲,早該出嫁了。要不趁着今天除夕我就把你許配人了吧!深得你寂寞,嗯?”冷畫屏問的銀燭一張笑臉紅紅的。
“奴婢......”銀燭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說什麽都是錯的。
“我看看,把你許配給殷大叔怎麽樣?”冷畫屏突然點了看戲喝酒的殷入。
這讓殷入一口酒還沒喝下來就吐了出來,“畫屏,你說真的說假的?”
“我當然是說真的呀!銀燭跟我十幾年,我也希望她有一個好歸宿,殷大叔沉穩,一定是個知道疼人的。”冷畫屏半開玩笑說着,時不時的看着秋光的臉。
隻見秋光坐在一旁低着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殷入半生潇灑怎麽可能娶妻呢,“畫屏,我看你是喝醉了,我這個年紀都能當銀燭的爹了。”
蕭九重适逢掐針的說道,“是啊,花花。你又胡說了。”
冷畫屏挑眉,故作思考的狀态直接說道,“那不如封禹怎麽樣,這幾天我也看了,是個不錯的人。也大不了你多少歲。”
銀燭紅着一張臉,“小姐,奴婢.......”
銀燭不知道怎麽說,頭時不時的往後看過去,卻瞧着秋光沒有什麽動靜。
冷畫屏和蕭九重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想着還是要在逼一逼才好。
“不是你說的嘛?你的婚事單憑我做主的嘛?”冷畫屏假裝生氣的模樣,蕭九重趕緊安撫的說道,“花花别氣,封禹挺好的,我說銀燭你怎麽會不同意呢?”
“你好好想想,嫁給封禹之後,你們二人出出入入的多讓人羨慕啊,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你在爲他生下兩個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我......”銀燭看着冷畫屏,想了想秋光還是沒有開口,那自己就答應了小姐的許配的人吧!
“既然如此,那銀燭就多......”謝小姐好意了。
後面的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秋光一把把銀燭拉了起來,對着冷畫屏鄭重的說道,“小姐,秋光喜歡銀燭,希望小姐能夠将銀燭許配給我!”
“你說真的說假的?”冷畫屏也是難得的正經臉看着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