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不解,便轉身問他,“蕭?這是什麽意思?”
蕭九重将玉佩待在冷畫屏的腰間上,滿意的說道,“這是我們的家。”
原來這枚玉佩是蕭九重置辦好的蕭府的令牌,“我蕭家還缺一位女主子,不知道花花願不願意做我的蕭府的女主子呀?”
這是直接将府衙的令牌給了她,冷畫屏怎麽能不開心呢,“我自然是願意的呀。”
“本來是想着昨天晚上就給你的,看你睡的那麽熟,我就想着再等一會兒,誰知道天都亮了。”蕭九重将冷畫屏抱在懷裏,日後想起來,隻有在玉土城裏的日子才是他們對逍遙生活的向往。
“那你後背還疼不疼,累不累呀?”爲了避免蕭九重說些不着調的話,冷畫屏問的都是籠統的詞。
蕭九重看出冷畫屏的小心思,笑了笑,“不累,能給你睡一輩子!”
嗯?
嗯??
怎麽越聽越不對勁呀!
“小姐,洗漱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蕭先生的也要一起拿過來嗎?”還好銀燭及時出聲,沒讓冷畫屏無地自容。
“拿進來一起洗吧!”蕭九重沒等冷畫屏開口,便先回了銀燭的話。
銀燭但是沒想到除夕夜是冷畫屏和小李泰民兩個人一起守得,所以把洗漱的端過來的時候有些慢了。
到底是新年新氣象,冷畫屏放了小宅子的人出去走走,自己則和蕭九重,手牽着手走在街上。
别說是大新年了,有些人上杆子掙錢,都是起早貪黑,不管什麽日子都是勞碌的命。
因此街上的行人雖然比不上平時的多,但還是有不少人還叫賣着東西。
冷畫屏和蕭九重兩個人起的比較早,所以出來的時候還有一些霧氣沒有散去。路過一家包子鋪,蕭九重給冷畫屏買了兩個包子暖暖手,就和她一起從街上往下走去,活脫脫的像極了兩個人的歸園田居。
“花花,天氣怪冷的,你手還暖不暖?”因爲冷畫屏兩隻手都拿着熱包子,蕭九重不能牽着,隻好摟着她的腰間問道。
“暖和,包子熱熱的,你要不要吃一口?”冷畫屏将包子送到蕭九重的嘴邊,就差他開口咬一下了。
蕭九重将包子推了回去說道,“我不吃,再說了這包子是給你暖手的。來到這玉土城就沒有感受到你的手是暖的。”
冷畫屏一手拿着包子,一手牽起了蕭九重的手說道,“這樣我就不冷了。”
卻不知如此甜蜜的時刻,被人瞧了去。
“公子,我們這一句風塵仆仆的趕過來,沒想到人家早有心上人陪着了!”冬衣語氣十分尖酸的說着,實在是爲了自家的公子不平。
因爲冷畫屏的囑托,今無在可是忙前忙後的就爲了老夫人多活一些日子,就連老夫人的去世之後都是處理了京中的事務,緊趕慢趕的跑來這玉土城,誰知道會看到這一幕。
“不要再說了。”顯然,今無在的心情也不是那麽愉快的,說出來的話都有些涼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