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重則陪着秋光一起去準備婚禮要用的東西,本來蕭九重是不想來的,但是一想到日後自己娶冷畫屏也要知道,索性就過來學習學習。
時間雖然趕了點,但是冷畫屏還是給銀燭辦了個像樣的婚禮,一切東西都是提前一天準備的,把小宅子收拾的熱熱鬧鬧的,一點也輸給别人家小姐成親的樣子。
冷畫屏坐于高堂之上,看着銀燭和秋光兩個人拜天地,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的惆怅。前世的銀燭忠心護主,卻沒有一個好的結果,今生就當冷畫屏還了銀燭一世的安甯吧!
送入洞房的時間,冷畫屏依偎在蕭九重的懷裏,看着他們的幸福模樣久久不能移開眼。
“日後,你也會這麽幸福的。”蕭九重吻了吻冷畫屏的額頭說道。
“是嗎?”冷畫屏又想起了那一塊通白的玉佩。
銀燭成婚後的第二天,冷畫屏就要和蕭九重、殷入一起騎馬回到京城,而那個精緻的盒子,冷畫屏是一定要帶着的,可是裏面放着的通白玉佩實在是讓她緩緩不安。
銀燭和秋光目送着冷畫屏穿着一身男裝離開玉土城。從玉土城去往京城的日子裏,冷畫屏騎馬日夜奔波也要七天才能夠到達京城。
也因此,海風在京城準備府邸的時間就還算充裕了點,到了京城冷畫屏就要和蕭九重分開走了。
海風一早就在京城城門口處等着冷畫屏的到來,一看到冷畫屏就恭敬的喊了一聲:“公子。”
冷畫屏冷淡的應着一聲,就由海風帶去了寒府。
“寒府就是公子的府邸了。”到了寒府裏面,海風就開始爲冷畫屏介紹着她馬上要出現在周禦冥面前的身份。
“嗯。”冷畫屏看着寒府,倒是比玉土城的小宅子大了一些,可在京城裏卻是算小家小戶的門了。
“公子名爲寒言禦,祖籍是大聖。家裏沒有其他的人了,早些年在大聖經商,因爲得罪了大聖的權貴,所有來到了大晉。”海風接着說道冷畫屏的身份。
“嗯,那不知我今年年齡多少了?”既然又了“早些年經商”,那年齡自然是不能比現在的小。
“公子今年二十三了。”海風回答,“公子莫怪,實在是不方便讓公子的年紀過于小,不然怕楚王不相信公子。”
“無妨,我有辦法将我的容貌變得老成一些。”冷畫屏說着就看向了身後的殷入,“殷大叔,可否請王狐道人在幫我一次?”
殷入有些爲難的看着冷畫屏,“我去試試,但是不能确定他肯不肯幫忙了。”
“多謝殷大叔了,隻要你開口我就有希望了。”冷畫屏想着過一會兒可要給東方既白寫一封信,好讓東方夫人去開這個口,就事半功倍了。
“公子一路舟車勞頓,海風已經讓人準備了,公子不如先去沐浴,好好的休息休息。”海風說道。
冷畫屏卻又些猶豫,說到底自己還是女兒身。可冷畫屏看着這宅子裏的人都是男性,還真是不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