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禦冥這麽想着已經是信了那兩個丫鬟的話,腳步匆匆就離開了此處打算去結識這位寒先生。
而房間裏面正磕着瓜子的慕容時經看到門口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就朝着兩個拿着手上的紙,還依舊念着紙上的字不停。
“行了行了,别念了,出去幹活吧!”慕容時經大手一揮,兩個丫鬟跑的可快了。
這非議朝堂的事情,可是要被誅九族的;可偏偏慕容時經是個霸道的,她們也沒有辦法。如今慕容時經讓她們離開,自然是腳下生風。
而冷畫屏這裏是在一處假山,是長公主府的一處景,這時候賓客都在前廳盡歡,這裏的丫鬟都被慕容時經給轟走了。
自然是安安靜靜沒有什麽人,慕容時經爲了配合冷畫屏的舉動,早就已經在周禦冥離開的路上埋好了人,就準備把周禦冥引來假山這邊。
假山的環圓形建造的,自然沒有形成閉環,而是獨獨開了一個口子,讓人可以進到假山裏面,假山的旁邊還有一處亭子靠着。
冷畫屏隻覺得這個假山完完全全就是爲了她今日的舉動而設計的。
冷畫屏看着自己身邊這個年輕的小丫鬟,“讓你被下來的詞可記住了?”
這是她一會兒要殺的人,一會兒要被周禦冥抓住把柄事。
小丫鬟叫阿韻,是慕容時經找來的人。
阿韻對着冷畫屏點點頭,表明自己背了下來。
“好,一會兒裝死可要裝的像一點。”冷畫屏說着,頭悄悄的探了出去,正好看到周禦冥的腳步往這這邊走來,立刻大叫一聲,“你該死!”
阿韻聽到冷畫屏的這話,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我把我的身子都給你了,你怎麽可以抛棄我!”
聲音喊的大了點,就立刻吸引了周禦冥。但是走禦冥并沒有立刻上前去,反而是狐疑的了一會兒,正才悄悄的走了過去。
就聽到冷畫屏驚恐的聲音,“你給我閉嘴!”
爲了演的真實,冷畫屏都開始捂着阿韻的嘴巴。人的本能是回去扒開這隻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你放開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是一個玩弄女人的賤人,難怪大聖的太子會不再重用你,把你從大聖趕了出來。”
這一句話,就是在爲寒言禦這個身份交代離開大聖的原因。
“你胡說什麽,再亂講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什麽?”阿韻問了回去,聽着聲音有些魚死網破的樣子,“我告訴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把你幫大聖太子做的那些不仁義的事情,都告訴郡主,我看郡主還會不會收留你!”
“你敢,你别忘了,是我把你從太子府帶出來!”冷畫屏的語氣兇狠。
“你放開我,要不是你逼着我把肚子的孩子打掉,我能這麽做嗎?”阿韻說着說着哭腔就上來了。
“你肚子裏的賤種怎麽能留下來呢!我能還沒有娶上我自己的妻子,就有了一個孩子,你這不是在逼我嗎?”冷畫屏這話說的活脫脫就是一個渣男了。
但是往往隻有這種人,周禦冥用着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