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瘦弱。
但是現在周禦冥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寒先生能否就這這件事情直接把常甯海這個人給除了?”這就是周禦冥找冷畫屏來的最主要的事情。
而這也能冷畫屏料想的一模一樣,“草民盡量。”
“哎,”周禦冥有些不滿,吓得冷畫屏有些心驚,還以爲是周禦冥發現了什麽,結果周禦冥卻說:“既然都是誠心的效忠于我,便不用成草民了,随意一點就好。”
剛剛威脅了冷畫屏,這會兒倒是好言好語的說着,這一棒子在給敷傷口的事情,周禦冥可是最會不過了。
“既然如此,那言禦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冷畫屏隻好稱着自己的名字說道。
周禦冥滿意的點點頭,可是冷畫屏現在是沒有什麽心思在看鼓戲了,直接說了一句:“我還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
周禦冥也知道冷畫屏這時候實在不滿,點點頭就讓她離開了。
冷畫屏佯裝惱怒的樣子離開了茶樓,就回了自己的寒府。
冷畫屏在寒府裏倒是和在茶樓不一樣的狀态是不一樣的,寒府裏的書房中,冷畫屏接着臨摹她平日裏欣賞的話。
海風進來的時候,冷畫屏已經畫了半張了,“公子。”
“嗯,”冷畫屏輕聲的應着,“怎麽了?”
“安王殿下那邊一直在想辦法怎麽救常甯海的公子,隻是黃臨浴大人盯得緊,暫時還沒有什麽頭緒。”海風來告訴冷畫屏安王那邊的最新動态。
“嗯,有黃臨浴大人盯着我倒是不擔心。周禦冥這邊也的确是讓我幫他除了常甯海這位刑部大人。”冷畫屏說道。
“那公子打算怎麽做?”海風詢問,同時也好着手下一步的安排。
“去把常甯海這些年當官的罪證都找出來,不管大的小的。”冷畫屏說道。
海風有些疑惑的問道:“找到之後,公子打算怎麽做呢?”
“把他交給工部尚書大人,他會知道怎麽做的。”冷畫屏勾勒着畫上的圖案。
死的人就是工部尚書的兒子,自然是要爲了報兒子的仇,同時保住自己的官職才是最重要的。
想來這時候工部尚書隻會覺得是安王殿下看不慣他曾經是廢太子的人,所有才會這麽對他的。
“可是這樣的話,公子豈不是真正的幫着楚王殿下,削弱安王殿下的勢力。”海風覺得冷畫屏的目的應該不是在這,而是想要讓安王殿下和楚王殿下鬥的你死我活才對。
“你說對了。這也是一會兒我要交給你去做的事情。”冷畫屏将筆放在一遍說道,“我們把罪證交給工部尚書的時候,他一定會死咬着常甯海不放,安王殿下一定會比之前更加着急,你說這時候要是有人寫了一份告發信給安王殿下,告訴安王殿下這個罪證是周禦冥給的工部尚書大人,他會怎麽想?”
“安王殿下就不會在意心楚王殿下是不是要奪皇位,而是已經确定了。”海風想着冷畫屏若是男子,自己跟着她一定會看到她名垂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