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賭局是輸是赢,到底不是靠人們臆想出來的,況且這一次甯王選妃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甯王總不會違抗皇命,就覺得慕容時經這局怕是要輸了。
于是乎,之前一直觀望不參加的人,一時之間都走過來紛紛賭了自己心意的貴女們。反而“選不上王妃”的賭桌上依舊放着慕容時經的玉佩。
慕容時經回到房間裏面,冷畫屏已經爲她泡好茶等着了。
“這出風頭的事情,做起來還蠻爽的嘛,嘿嘿!”慕容時經喝着冷畫屏泡的茶,嘿嘿的笑着。
冷畫屏看着慕容時經滿足的樣子,笑了笑:“還能讓你得了京城臉有頭有臉的人的承諾,豈不是更爽?”
慕容時經贊同的點頭:“說的對,這才是最爽最舒服的事情了。”
“想來今晚就能出結果的。”冷畫屏說道。
這時候慕容時經皺着眉頭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要是最後甯王真的選了王妃,那我豈不是虧了。”
“時經信不信我?”冷畫屏隻問一句,可是慕容時經到底還是擔心着。
慕容時經這邊擔心着,甯王已經從後院出來了。安王看到甯王并沒有離開,這才放下心來,呆着甯王來到大堂之中說話。
這時候柳重言一早就把賭桌收了起來,甯王是一點也而不知道這件事情。
“今日爲我四弟選妃,到底父皇和母妃沒有給本王說是誰,所以隻要四弟看得上的便是甯王妃了。”安王這話說的不是很大聲,但是在場所有的貴女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不管這沒有條件的選妃,還是剛剛的賭局,這些貴女們都已經打算好了卯足了勁要當上這甯王妃了。
甯王不說話,隻是現在安王的身邊一起坐在大堂最中間的位置,看着一衆貴女們爲了引起甯王的注意。可惜甯王全程不看她們一眼,甚至還十分的厭煩。
“弟弟,你就沒有看到上眼的嗎?”安王看着甯王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态,就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平日裏,有外人在場,安王也不得不喊着甯王爲四弟,但是私下裏能喊弟弟就不會喊四弟了。
甯王搖搖頭,一副不想回答的模樣,在安王看來他根本無心選妃,不過他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因爲這會阻礙他的計劃。
甯王不搭理,安王也便不再與他說話,對着身旁站着的意向晚小聲說道:“下去安排吧。”
意向晚明白的點頭,随後便離開了。站在二樓走廊那兒看着大堂的冷畫屏,也看到了意向晚離開的腳步,眉頭輕皺:“時經,你在這裏看着結果,我去去就回。”
“啊!你不看嗎?”冷畫屏突然離去,讓慕容時經不解的問道。
冷畫屏搖頭,甚至連話都沒有回答慕容時經便離去了,腳步匆匆,看樣子是有什麽急事。
冷畫屏跟着意向晚的腳步,一路跟着她去了後院廚房。廚房裏面亮堂,冷畫屏并沒有跟進去,隻是暫在門口稍遠的地方,遠遠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