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這話就是不想讓甯王走了,慕容時經有些着急,暗地裏悄悄的拉了拉甯王的衣袖。
雖然甯王常年不在京城裏,可是慕容時經的名聲還是經常聽出說的,是個性子直的人。
隻是現在這般做着小動作卻讓甯王十分的好奇,于是假意轉過來,背對着安王和意向晚與慕容時經說話:“你的好意本王心領了。本王還不累!”
慕容時經點點頭就離開了,也沒有了之前的着急神色。
冷畫屏站在二樓,面對着慕容時經和甯王看的一清二楚的。
甯王一轉過來慕容時經就用口型對甯王說了一句:“小心酒!”所以才有了甯王那一句心領了。
冷畫屏贊賞的看着慕容時經上樓,果然是個聰明的,也難怪可以在京城橫行霸道這麽多年,也沒有受過什麽特别嚴厲的責罰,想來慕容時經是個有分寸的人。
而這個有分寸的人一上來就站在冷畫屏的身邊說道:“怎麽樣,本郡主剛剛表現得不錯吧!”
“很棒!”接下來,冷畫屏就看那杯酒甯王會不會被喝下。
本來甯王還覺得慕容時經怎麽突然來提醒自己,剛坐下來安王就邀他喝酒,推脫之後安王一直在勸,如此甯王就因爲慕容時經的提醒知道了這酒必然有古怪,直接對着安王說道:“哥哥,我不愛喝酒的,容易誤事。”
一句話倒是堵的安王啞口無言,因爲不知道甯王指的是他在軍營裏的情況,還是他知道了什麽,所以也就不好在勸下去了,隻是這一步到底是沒成功,看着身邊的意向晚眼神微微示意。
意向晚知道安王這是讓她另外想法子,可是意向晚卻是疑惑,這瓶酒因爲今無在的緣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爲什麽甯王誓死不喝的樣子,難道甯王是已經知道了嗎?
可這件事情隻有她和安王知道,就算是後來的今無在和冬衣知道了,也沒有辦法近身甯王身邊,讓甯王小心。
這麽說來,隻有剛剛接近甯王殿下的慕容郡主有機會。
這麽一想,意向晚的眼神就網上看了去,那是慕容時經廂房的門口,就依靠在那裏看着貴女們的表演。
慕容時經,意向晚絕對認識,還和她有過交集。但是慕容時經身邊的那一位留着小胡子的先生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更沒有在京城裏有聽說過這一号人物。
意向晚的懷疑不經指向了冷畫屏,可以她現在還不知道冷畫屏的真實身份和她用于人前的身份。
意向晚把酒杯端下去的時候,放回了廚房,離開的時候被人一把拽到了暗處:“是我!夏衣。”
爲了防止意向晚叫出聲,夏衣率先開口。意向晚掙脫開來說道:“你叫我就是了,這般拉拉扯扯的做什麽!”
這話到底傷人,隻是這暗處之中意向晚是看不清楚夏衣眼裏的傷心。
“公子和冬衣先回去了。公子讓我留下來護着你。”夏衣的話讓意向晚十分的高興:“原來公子這麽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