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大家都看着冷畫屏,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過等下希望讓我來審問這個心腹。”冷畫屏說道。
過一會的時間,那名心腹就被管家給帶過來了,冷畫屏看了兩眼,這哪裏是時常跟在安王身邊的人,想來不過是安王随意找一個人假裝心腹而已。
“你叫什麽?”冷畫屏先開口問道。
心腹低着頭也不回答,冷畫屏冷笑的說了一句:“如果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說出來,那看來你就是在誣陷夫人和安王之間的情誼。”
冷畫屏鄭重其事的再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謝凱。”心腹謝凱聽進了冷畫屏的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冷畫屏便滿意的笑了:“很好,石榴說你是安王的心腹,我且問你,你這麽來到長公主府是爲了什麽?”
爲了什麽?自然是明面上看起來,來爲黃君諾和安王的奸情傳信。
“安王有一封信件,讓我馬上交給慕容夫人的。”謝凱這時候倒是回答的明白。
“既然如此,你可知道是一封什麽信?”冷畫屏又問道,看着謝凱搖搖頭,冷畫屏又開始發問:“既然着急的讓你送你,怎麽你偏偏正門不走,非要走歪門邪道呢?我想總不會是安王讓你這麽幹的吧!”
謝凱被冷畫屏那句話堵的說不出來,冷畫屏又接着說下去:“安王這麽一位翩翩公子,好心的送一封信給夫人,卻讓你這麽個烏糟的人毀了心意,真是該死!”
謝凱一臉懵逼的看着冷畫屏,這時候該死的人應該是黃君諾才對啊!
眼看着安王策劃好的一切似乎都被打亂了,而且最關鍵的石榴竟然也不再這裏,謝凱一時慌了神,畢竟他不是安王的心腹,還真是不知道安王到底這些舉動的用意是什麽。
謝凱一時啞口無言,冷畫屏又開始說話了:“倒是不知道安王殿下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如長公主讓人把安王殿下給請過來,好好的說清楚?”
冷畫屏看着長公主,擠眉弄眼的看着她,長公主明白了冷畫屏的意思,這是要讓她假意配合。
便是因此,長公主說出來的話都是底氣十足的對着管家道:“去給我把安王請過來,就是睡着了也給我叫起來。”
管家到底是跟了長公主多年的人,看着長公主的樣子,也同樣假意的快步離開這裏。
這時候,冷畫屏就直接對着慕容時經低頭耳語幾句,慕容時經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冷畫屏便接着開口,可這會問的人卻是黃君諾:“不知道夫人爲什麽這麽晚還要去那假山上呢?”
問題追根究底,還是黃君諾也在假山那兒。
“我......”黃君諾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看了一眼慕容時瑜。
而一旁的長公主心裏都有些疑心起來了。
“夫人但說無妨,此時都是不會說出去的人,就算有那也是死人!”冷畫屏說着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謝凱,可見她話裏說的死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