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來說,今無在永遠都給他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但是在今天又知道了今無在的經曆之後。對今無在不僅有一種信任感,還有一種心疼。
“與你見過以後就已經知道了。”今無在凄涼的笑着,父親這個詞對他來說從來都是陌生的。
“我可以隐藏你的身份,但是你真的不想讓他知道嗎?”冷畫屏細細的問着,聲音輕柔。
“不必告訴他了,反正我死了與沒死根本沒有什麽差别。”今無在看着冷畫屏,眼裏有柔光,也有深深隐藏起來的愛意,“反正,人終究會死的。不是嗎?”
聽着今無在這缥缈的話,冷畫屏就忍不住的心疼。一想到今無在一直受着毒發的折磨,就心疼的說道:“無在,不管是怎麽樣,你永遠是我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今無在笑的更是凄涼。朋友,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朋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就又放棄了。
不告訴冷畫屏自己的心意是對的。今無在每每看到冷畫屏的時候,心裏總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告訴我,你和老神醫還有來往嗎?”冷畫屏問這句話,就是想替今無在出氣。
可老神醫到底是今無在的師傅,凡事都要看看今無在的态度,若是今無在對老神醫還有師徒之情,那冷畫屏就算對老神醫在生氣,她都不會去對老神醫動手的,但是隻要今無在對老神醫沒有任何的感情,那老神醫怎麽死就是她來決定的。
冷畫屏是個十分護短的人。隻是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很久沒有來往了。”今無在看到冷畫屏的這個樣子,也知道她在想什麽,并沒有去阻止。
或許,這麽多年他也需要有人能夠幫助他,斷了這麽多年恨的人。因爲他知道自己永遠都做不到,就像他永遠恨不起自己的母親一樣。
今無在看着冷畫屏欲言又止的模樣,冷畫屏便心生疑惑的問道:“怎麽了,無在你怎麽這麽看着我?”
還沒等今無在回答,冷畫屏就接着說道:“我這是人皮面具。”
冷畫屏摸着自己的臉:“你是知道的,我被我爹趕去了玉土城,回來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自然是要用另外的身份來行走。”
“我也不是故意瞞着你的,你也知道我是在爲皇上做事,實在是不能說太多的。”冷畫屏解釋着,今無在都認認真真的聽她說話。
“嗯,我明白的。”今無在沒有去問冷畫屏怎麽和皇上扯上了關系,就像一個聆聽者一樣。
冷畫屏想着,這知道她的身份的人是越來越多了,看來也是撐不得多久的時間了。
“對了,你今天赴了我的約,是不是就想着和我說開?”冷畫屏接着問道。
當然,她指的的說開就是讓冷畫屏知道,今無在已經看破了她的假身份。
今無在點點頭,他要說開的事情,可不僅僅隻是冷畫屏所指的事情。
“畫屏,你知不知道你出生的時候可是在皇覺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