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禹隻是站着看着乞丐,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竟然一句話也不說的看着乞丐。直到他看到了乞丐手裏頭拿着的那一角衣物,才反應過來。
封禹立刻拉着乞丐的手說道,“你是誰?你手上拿着的可是少爺的衣服。”
冷畫屏聽到封禹這麽說道,冷畫屏看便對着殷入說道:“殷大叔,放開他吧!”
可是殷入一放開乞丐,乞丐就立刻又拉着冷畫屏的手,離開這個小客棧,往着古道寺的方向走去。
原本還在吃飯的幾個人,因爲這個乞丐全部追着出去,冷畫屏隻是覺得這個乞丐應該是知道了蕭九重在哪裏,所以才任由他拉着自己,跟着他看看要去哪裏。
可是冷畫屏不清楚大楚的地方,自然是不知道這是去古道寺的方向,但是殷入和今無在心裏都是明白的。
“畫屏,這條路可是去古道寺的方向,難保他不是帶着我們去迷石林,我們完全還沒有準備,這樣貿然進去豈不是不好。”今無在有些擔心,腳步加快的來到冷畫屏的面前。
“不用了。”冷畫屏拒絕了今無在的提議,還是決定今晚就去古道寺。
冷畫屏被乞丐一路拉去了古道寺的時候,路上的荒涼看在眼裏,枯木枝上面還有站立着烏鴉。伴随着烏鴉的叫聲,顯得這個夜晚格外的凄涼。
冷畫屏看到古道寺的廟宇,可是乞丐根本就沒有帶着冷畫屏進去,反而是繞過着古道寺走到了廟宇的後面。
“你走的方向是迷石林?”殷入拉着乞丐的步伐,“你停下來,你到底幹什麽!”
殷入擔心着冷畫屏,同時也疑心乞丐的身份,所以在去迷石林的路途中,就立刻拉住了乞丐的步伐。
誰知道那乞丐直接推開殷入,朝着冷畫屏十分着急的想要說話,可是聲音就是出不來。冷畫屏就知道他是一個啞巴。
“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叫蕭九重的人,就是穿着這個衣服的人。”蕭九重的那一塊衣角,早就已經被冷畫屏拿到了手裏。
乞丐頭點地用力,表達着自己的着急之意,一直指着前方,冷畫屏又猜測他的意思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九重就在裏面?”
乞丐再一次的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着前方,冷畫屏覺得疑惑,有些不太确定乞丐的意思說道:“你知道九重在哪裏是嗎?”
乞丐點頭,冷畫屏便滿意的說道:“帶我去找他!”
這一會,冷畫屏再也不管任何人的勸阻,執意要和乞丐進去。
可是乞丐的根本就沒有進入迷石林,而是在迷石林的周邊而已。
腳下踩着的是幹草鋪在地上的路,冷畫屏跟着乞丐的腳步,慢慢的小心的走着,眼睛還時不時的看着前方的路。
突然間乞丐就停了下來,将前面的幹草拿了開來,就看到了一個污血滿面的人躺在那裏,奄奄一息。
冷畫屏跪下來剝開蕭九重的頭發,眼淚當場留下來了。
“九……九重……”冷畫屏眼淚一滴一滴的留下來,心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