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畫面落在今無在的眼裏,黯然傷神的同時,還在替蕭九重治好他的腿傷,還要替他瞞着冷畫屏。可謂是難受至極。
而小王爺卻一直再找機會和冷畫屏接觸,奈何冷畫屏大門不出的跟着蕭九重,着實讓他着急。
以至于,在古道寺裏偷偷的頒布一條命令,誰要是能夠多了解冷畫屏一些信息,他都有重賞。
一時之間,冷畫屏的這幾間禅房熱鬧無比,與前幾天的冷落完全不同,事事都被那些和尚搶先做着。
也就是在小王爺要回運都的前一天,小王爺不死心的來找冷畫屏問問題。
因爲這幾日的相處下來,知道了冷畫屏四個有才學的女子,所以日日用這個借口來和冷畫屏多說一會兒話。
可惜的是,冷畫屏一直都和一個叫蕭九重的男人待在一起,每每做不到一會兒的時候,小王爺都要被他給轟出去了。
奈何自己的身份不能夠暴露,否則怎麽可能這麽憋屈的讨好冷畫屏。
若不是自己懷疑冷畫屏就是父皇尋找多年的嫡公主,自己也不至于如此費勁心力的來讨好冷畫屏。
畢竟嫡公主在昭人皇帝的眼裏,那就是寶貝。其他孩子若是,看的順眼就多說幾句話,若是不順眼,罰去苦寒的邊境之地的都有。
也因爲,小王爺十分明白這位嫡公主對于大楚意味着什麽。
而每每小王爺來找冷畫屏的時候,蕭九重心裏都是擔心的,盡管不知道小王爺的身份,但是未雨綢缪總是沒錯的。
小王爺趁着要離開的最後一天來冷畫屏的時候,正好看到冷畫屏一個人的在熬着藥。
因爲冬衣和夏衣去縣城采夠物品,而封禹被蕭九重叫回去帶消息,屠風也是一個病人,也不可能來。
至于殷入,被冷畫屏叫去運都辦事情了,剩下的今無在則就在房間裏,想着蕭九重的腿該如何去治。
小王爺一看到冷畫屏一個待着的時候,便立刻上前去搭話:“畫屏,今天怎麽是你在熬藥啊!”
平日裏看見冷畫屏一個人待着的機會不多,更别說她來熬藥這種事情了。
“他們沒空,所以我來呀!”冷畫屏和小王爺相處了幾天之後,便和小王爺十分的相熟了,說起話來也十分的熱切。
而冷畫屏在面對小王爺的時候心中有一種微微的感覺,可偏偏這種感覺到讓她覺得奇怪。
“那我幫你吧!”小王爺直接拿過來冷畫屏手上的蒲扇,從前從來不幹這種事情的小王爺,這幾日看多了,依樣畫葫蘆也都知道了。
“你們要在這裏待多久啊!”小王爺使勁的扇着風,也打開了話閘。
冷畫屏想了想,也不知道大概的時間,所以隻能不确定的回答說:“估計還有挺長一段時間吧!”
怎麽說也要蕭九重的身體能夠恢複強健,讓冷畫屏心中不再那麽擔心了才能夠離開。
小王爺一聽,沒有确切的時間,眉頭輕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一瞬間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