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不禁笑了起來。這幾日裏,蕭九重還是頭一次看見冷畫屏笑得這麽開心,便是自己覺得窘迫,都覺得無所謂了。
“花花,這幾日你幸苦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回複我的腿的。”爲了不讓冷畫屏擔心,蕭九重振作的告訴冷畫屏。
沒有想到冷畫屏對自己有所信息。要是早知道的話,蕭九重何苦瞞着這麽幸苦不告訴冷畫屏呢!
“花花,我腿傷好了就帶着你回去大晉,我們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如今我不想在等和周禦冥事情繼承皇位的機會了。”蕭九重有些心急了。
可是冷畫屏卻一臉爲難的說道:“之前你不在大晉的時候,發生了許多事情,這會怕是不能在大晉成親了。”
冷畫屏說起這個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麽羞澀的,所以才好好的說着。
“發生了什麽!”蕭九重有些緊張的說着。
冷畫屏便将蕭九重不在的時候,自己在大晉發生的所以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蕭九重聽後沉默不語,冷畫屏有些慌張的說道:“九重,你是不是怪我自作主張沒有告訴你!”
“沒有,隻是擔心你來找我的時候,身體那麽不好,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的照顧自己呢!”蕭九重是不開心冷畫屏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怕是不能回到大晉了,且我在大楚也有事情要做。”冷畫屏有些難過的說着。
蕭九重拉着冷畫屏的手,還寵溺的摸着她的頭發說道:“我等你回來。給我一年的時間,我會把我想做的事情做完,到時候我就一直陪着你,可好?”
蕭九重不問冷畫屏要做什麽,隻是說了自己的原因。但是讓冷畫屏心裏感到溫暖,“九重,如果我的身份并不是相府的四小姐,你還會喜歡我嗎?”
冷畫屏有些擔心,并且在冷畫屏看來蕭九重對于大楚,是有些敵意在裏面的。
蕭九重立刻想起來了冷畫屏大楚嫡公主的身份,不知道冷畫屏爲什麽這麽問,所以立刻對她說道:“不管你是誰,我一如既往的愛着你。”
蕭九重緊緊的握着冷畫屏的手,擔心着冷畫屏的身份,不知道該怎麽去和她開口說,所以才一直瞞着。
冷畫屏陪着蕭九重恢複走路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有耐心,不會因爲摔倒而氣餒,而今無在看到冷畫屏和蕭九重親密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退出,自己決定全心全意的救治蕭九重是正确的決定。
這十幾日裏面,冷畫屏都一直陪着蕭九重。效果顯著,蕭九重都能夠好好的走着,雖然拄着拐杖,但是已經很好了。
這一日,冷畫屏端着蕭九重的藥過去,打算送過去的時候。主持突然過來找冷畫屏說話:“施主。”
“主持好。”冷畫屏禮貌的叫着,正打算饒過主持的時候,卻被主持拉住了,“施主,有一位施主想要見你。”
冷畫屏覺得奇怪,要見她可以直接來找她,何苦讓主持過來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