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進去的時候,蕭九重正拄着拐杖朝着門口走去。冷畫屏看到直接過來扶着蕭九重說道:“怎麽下來了?”
“想看看你怎麽樣了,怕你有事。”蕭九重擔心的說着,冷畫屏卻慢慢的扶着他回到床上坐着。
“我沒事的,你知道我的。從來不會讓自己的有事情。”前提是不涉及到她所在乎的人!
冷畫屏後面這句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蕭九重卻更加能夠懂得冷畫屏,“隻要你沒事就好了。”
“那人利用你讓我回去大楚。”冷畫屏一句話解釋了現如今的狀況是怎麽回事。
“好,我沒事的。”蕭九重立刻明白的告訴冷畫屏,自己沒有事情。
“我隻有十天的時間在呆在這裏了。”這是冷畫屏争取到的最多的時間,所以她必須告訴蕭九重,好讓他有所打算。
“十天。”蕭九重想着,還沒有任何話說出來,冷畫屏便直接的說道:“是,隻有十天的時間。但是我已經讓昭仁皇帝給了你們特權,隻要你們想來大楚找我就可以來找我。”
“我知道了。在大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讓封禹跟着你。”蕭九重最後還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封禹是蕭九重的心腹,自然是放心的下的,冷畫屏爲了讓他放心,也點點頭的說道,“可是封禹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十天的時間已經夠他回來了。”蕭九重說道。
“那便好。”冷畫屏依靠在蕭九重的懷裏,“這十天我隻陪着你。”
這才是冷畫屏要多出這十天真正要做的事情,因爲在運都那邊的部署,冷畫屏全權交給了殷入。
殷入雖然是江湖中人,但是也是由自己的實力和威望的,很快就能夠聚集一幫人替他辦事。就算沒有人,也有爲了錢而賣命的人。
十天的時間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于一個皇帝來說,什麽都不做就是對與天下子民的不負責任。
因此在古道寺多呆了兩天之後,昭仁皇帝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運都。
楚南笙卻還在古道寺一直看着冷畫屏,就怕冷畫屏突然改變主意,從他的面前消失了。那自己好不容易靠着找到冷畫屏的功勞就會變成他的罪過。
所以冷畫屏看出來了楚南笙的擔心,就天天的在楚南笙的面前晃悠兩下就去陪着蕭九重了。
這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蕭九重的腿腳越來越利索了。
眼看着冷畫屏就要離開了,今無在和蕭九重都擔心着她此行的安全。
但是冷畫屏關心的卻從來隻有蕭九重一個人,叮囑着今無在說道:“無在,九重的腿就要好了,剩下的日子你替我好好的照顧他。”
冷畫屏完全不介意此時此刻的正窩在蕭九重的懷抱裏,不舍的和蕭九重說着情話:“我等着你來娶我。”
蕭九重寵溺的笑着,摸着冷畫屏的頭發,絲絲柔順。看着她最近消瘦的身型十分地心疼:“好好的等着做蕭府的夫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