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有些害怕的端着茶水過來問問冷畫屏:“公主殿下。”
“嗯。”冷畫屏慵懶的應了一聲,反了一個身就接着假寐了。
隻是雨晴還是接着開口:“公主殿下是不是和帝安世子鬧矛盾了?”
“嗯?怎麽這麽問?”冷畫屏這會兒才睜開眼睛,看看被溫暖的陽光所包圍的院子。
“因爲,外頭傳聞公主殿下您和帝安世子鬧了矛盾,這兩天帝安世子也沒有來。”雨晴不安的說着。
可是冷畫屏卻帶這打量的目光看着她,原以爲她是帝安世子的人,可是就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帝安世子的人,否則她也不會這麽問了。
因爲冷畫屏和帝安世子見面,可從來不讓她們這些宮女伺候着,所以雨晴和玉芬根本就不知道她和帝安世子怎麽樣了。
若雨晴是帝安世子的人,就不會問自己和帝安世子怎麽了。想想着宮裏面最有實力的人便是皇貴妃了,冷畫屏不禁将懷疑的矛頭指向了皇貴妃。
“外頭傳聞就讓他們傳去,我才不管這些。”冷畫屏無所謂的說道。
“是。”沒有從冷畫屏的口中得到答案,雨晴有些不甘心的退到一旁伺候。
很快,大内總管就過來給冷畫屏請安,還帶着一群小宮女過來。
“公主殿下,這些都是雜家精心挑選出來,都是能幹的。公主殿下要不要看看選兩個在你身旁在伺候着?”大内總管笑的滿臉褶子的看着冷畫屏,一看就是在讨好冷畫屏。
雨晴有些不滿意的說道:“公公,公主身邊已經有了奴婢和玉芬了,怎麽還帶着人煩着公主。”
若是讓人搶了自己的位置,那雨晴往後要看着冷畫屏就不方便了,到時候皇貴妃要是問起冷畫屏的事情,她可就沒有什麽說辭去回答了。
大内總管看到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敢在自己的頭上撒野,自然是不滿意的,但是大狗還要看主人。爲着冷畫屏的得寵,大内總管也得客客氣氣的說道:“這可是皇帝陛下親自吩咐的,雜家可不敢怠慢,雨晴姑娘若是有問題大可去問了皇帝陛下。”
雨晴是個什麽身份,昭仁皇帝又是什麽身份,兩者相比之下,雨晴自然不敢再有了聲音。
冷畫屏看着雨晴吃癟,也沒有在爲她辯解兩句,反而是起身看着大内總管身後的那些宮女,看的仔細像是在認真的挑選一樣。
大内總管一看,就好好的走到一旁等着冷畫屏挑選。
冷畫屏隻是知道殷入安排的人叫雲雀,卻不知道她長得是什麽模樣,所以直接對着她們說道:“說說你們的名字吧,我一向喜歡名字對我口味的。”
于是,在大内總管的暗示下,一個個都忙着報了自己的名字,因爲她們知道來到思君殿來伺候,那就是除了昭仁皇帝身邊伺候的人之外,她們就是整個宮裏最有勢力的宮女了。
爲了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些,誰都想入了冷畫屏的眼。可偏偏沒有一個人讓冷畫屏的臉色有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