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傻孩子,和我鬧脾氣所以才不吃飯的。”昭仁皇帝也不好意思說,是因爲自己變相軟禁了冷畫屏才導緻她的昏倒。
“公主殿下可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帝安世子能給的關心也隻能到這種地步了。
冷畫屏隻是點點頭,而後又對着昭仁皇帝說道:“我聽說大晉的使臣過幾日就要走了!”
“是呀!這次互通商市的事情,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昭仁皇帝說起這個但是有點順心,又滿意的點點頭。
“那能不能讓我去見見他們,有些話我想問問他們!”冷畫屏從殷入那裏聽出了來訪的使臣是倪鴻偉之後,冷畫屏就決定瞞着被認出來的風險,見一見倪鴻偉,因爲這可能就是自己唯一能夠嫁回去大晉的機會了。
但是昭仁皇帝卻十分的爲難。
因爲若是讓冷畫屏去見了倪鴻偉,勢必會被知道聯姻的事情,到時候冷畫屏知道了自己拒絕了這件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埋怨自己,可若是不讓冷畫屏去見倪鴻偉,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有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昭仁皇帝爲難的想着怎麽回答冷畫屏的請求的時候,帝安世子卻直接對着冷畫屏說道:“好,隻要你好好的吃飯、休息,我明日就帶你去見他們。”
有了帝安世子的這句話,昭仁皇帝也放心的說道:“有帝安一起陪着,朕也放心,那就這麽說好了。”
昭仁皇帝笑的慈祥的樣子,隻是從思君殿出來的時候對着帝安世子鄭重的吩咐道:“畫屏去見拿着大晉的人,可千萬不能夠讓她知道聯姻的事情,不然朕怕畫屏怪朕!”
昭仁皇帝也是無奈的說着,自己這個失而複得的父親,隻是想讓女兒多多陪在自己的身邊而已,可偏偏他的心上人卻是在大晉當官。遠離大楚,昭仁皇帝怎麽會肯呢!
帝安世子也是因爲知道了昭仁皇帝的顧慮,所以才特意說出了那話。
而雲雀卻偷偷的把他們的對話告訴了冷畫屏,冷畫屏聽了隻是淺淺一笑,她就知道昭仁皇帝怎麽可能答應的那麽快,原來後招都在這裏啊。
“小姐,你打算怎麽辦?”看着冷畫屏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雲雀便好奇的問道。
“我沒打算怎麽辦!見招拆招,一切都等見到了大晉的使臣再說!”冷畫屏想着倪鴻偉的爲人,也放心的等待着第二天的到來。
冷畫屏起了個大早,還是帶着她的面紗去了驿站見人。
隻是這一次她出宮是秘密出行的,知道她要去驿站的也就隻有使臣中的兩個人,一個便是倪鴻偉,還有一個就是曾經出使大晉,讨要假驸馬的白家人。
冷畫屏見他們的時候,中間還放了一塊屏風擋着,這會兒是真的看不見冷畫屏的臉了。
隻有一個人影坐在那裏,讓倪鴻偉他們二人知道大楚的嫡公主已經來了。
“參見公主殿下!”因爲昭仁皇帝對冷畫屏十分的疼愛,所以一接回來就直接細心的照料着,以至于都忘記了把冷畫屏的封号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