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冷畫屏卻笑着堅定的告訴昭仁皇帝自己的回答:“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會想盡辦法去往九重的身邊。”
“我相信,如果绾女殿下在你的面前,有人讓您和她分開的話,你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到绾女殿下,去往她的身邊,就像這麽多年,您一直沒有放棄找我和绾女殿下是一樣的道理呀!”
“我以爲您會懂得我的心情,會懂得我的想法。可是爲什麽您會問出這樣的話呢?”
冷畫屏設身處地的想着,問出了一大堆的問題。
自然的,昭仁皇帝也因爲冷畫屏的話陷入思考。就算冷畫屏說的那種情況,也必然是和冷畫屏一樣的選擇。
但是現在對于昭仁皇帝來說,他是一位父親,一位擔心冷畫屏的父親。
昭仁皇帝閉口不說話,冷畫屏也沒有去打擾他的思緒。
過了良久之後,昭仁皇帝才接着說道:“你好好休息,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冷畫屏不去逼問昭仁皇帝的事情,所以隻是目送昭仁皇帝的離開。
倒是下午的時候,帝安世子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着在院子裏下圍棋的冷畫屏一言不發。
冷畫屏也不開口,兩個人就這麽靜默了幾分鍾之後,帝安世子才忍不住的詢問:“你和皇上說了什麽?”
“說什麽?”一來就是這麽奇怪的話題,冷畫屏自然是疑惑的問着他。
可是帝安世子卻十分不滿的看着冷畫屏:“難道不是嗎?不然皇上這麽會突然下旨,收回爲我們賜婚的聖旨女人?”
“收回聖旨?”冷畫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當帝安世子告訴他的時候,她還是很驚訝的。
“是,一個時辰前下的聖旨。”帝安世子難受的說着,因爲這代表着從今往後他和冷畫屏再也沒有别的關系了。
冷畫屏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覺得自己嫁回大晉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所以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帝安世子看到她的笑意,心中就更加的難受了。
“你好好休息吧!”帝安世子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直接說這一句話,看也不看冷畫屏一眼就直接離去了。
突然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格過來問冷畫屏爲什麽,因爲從始至終冷畫屏都不曾喜歡過他。若不是因爲合作的關系,想來他們根本不會認識。
而自己利用了冷畫屏的身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卻毀了和冷畫屏之間的約定。帝安世子突然有些看不起自己,怎麽這麽的優柔寡斷了?
帝安世子站在思君殿的門口,看着皇上親手寫下來的“思君殿”這三個字,停留了好久。
突然才明白了自己和冷畫屏是從一開始就沒有緣分的。隻有自己偷偷的思念了,便如着“思君”二字。
帝安世子突然釋懷的笑着,看着冷畫屏就站在門口擔心的看着他:“帝安。你怎麽了?”
帝安世子沖着冷畫屏溫柔的笑道:“沒事。你所希望的一定會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