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說的話太過強勢了,這根本就和這些老臣的想法不是一個樣子的。
但是總有人敢于先順了安王的意思:“殿下,怎麽說公主要嫁給的人是蕭将軍,如果蕭将軍不再了,公主要嫁給誰都是不知道的。先解決了蕭将軍,到時候再來商讨如何讓公主對殿下死心塌地,也是來的及的!”
衆人一聽有了暫緩的辦法,就紛紛點頭應和。安王雖然着急,但是知道讓一國公主突然對自己死心塌地還真是有些不太可能,隻好點頭應了幕僚說的話了。
卻不知道門口偷聽的檀淩芳也是自己的小小心思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就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往蕭将軍府送了一封信。動作沒有停止的讓貼身丫鬟去找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人,打算在半路上截殺了這位遠道而來的公主殿下。
丫鬟倒是好奇檀淩芳怎麽突然間這麽積極的想要護着自己的家,檀淩芳卻是不屑的回答:“若不是爲了爹和哥哥,我才不會去保住那個愚蠢的王爺。現在奪嫡之争有多麽的危險,誰都看得出來,一步錯步步錯!他竟然還敢肖想人家公主,這不是把我們家往絕路上逼嗎?我覺得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原想的檀淩芳一心隻想嫁給自己的心儀的人,現如今一心隻好護着自己的家,丫鬟隻是感歎自家小姐成長了不少。
蕭九重擦着身子拿過封禹遞過來的信,剛剛練了武就是一身的汗味,封禹已經自動的去給蕭九重準備沐浴的水了。
封禹給他的信是殷入帶過來的,所以蕭九重一開始就帶着笑容再看。
信上面說的無非就是冷畫屏已經啓程來大晉了,路途遙遠,等她歸來。
蕭九重面色開懷的将信封好好的放在了自己的盒子裏,那裏面都是冷畫屏寫給他的每一封信。
“将軍。”曹管家突然站在書房的門口叫着蕭九重,“門口有個小乞丐,送來了一封信。”
曹管家舉着手裏的信,有些髒了,卻也是重重的抓在手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怎麽回事?”蕭九重接過信之後,面色凝重的同時,還說着不屑的話語,“有人想暗殺我!因爲來和親的公主!”
“什麽!暗殺!”曹管家大驚,他雖然是一個管家,但也是蕭家的舊部,怎麽能允許自己的少主有危險!
“沒事的,曹管家!既然這個人送了這一封信,就代表這想暗殺我的人,定然也不是什麽聰明之人,不然這信就不會到我的手上了。”蕭九重冷靜的分析着,“想來也不過就是安王殿下和楚王殿下了。”
“那需要加強護衛嗎?”曹管家見蕭九重有自己的打算,就詢問一聲。
“不必了,我們平日裏什麽樣子,現如今就什麽樣子。”蕭九重的心态是既來之則安之。
可偏偏有些人對于公主殿下的到來,面上表現得很平靜,可是心裏還是慌得很。
“王爺,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