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嫁給我你會不會後悔?”蕭九重捧着冷畫屏的臉,認真且珍重的問着。
“得你之幸,從無後悔。”
冷畫屏看着蕭九重,眼神漸漸迷離。蕭九重當即吻住了冷畫屏的柔弱的唇,呼吸漸漸沉重。
春宵暖帳,一室旖旎……夜晚的露水促使欲放的花苞展開了她最美的一面,令人心動,讓人臉紅。
……
次日的清晨,冷畫屏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蕭九重還在側躺着抱着自己的,緊緊的擁在懷中。
冷畫屏從沒有此刻能夠這麽清晰的感受到蕭九重的溫度,溫熱且雄厚。冷畫屏摸着蕭九重紮手的胡子,真實的觸感,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
“怎麽,還要驗下是不是真人?”蕭九重睜開眼睛看着懷中的人兒,狠狠的親了一口這才安心。
冷畫屏靠在蕭九重的胸膛,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甜蜜的笑着說道:“是我的相公了嗎?”
“是啊!還是你未來孩子的爹呢!”蕭九重摸着冷畫屏柔弱的肚子,說不得已經出現了。
冷畫屏羞紅了臉,打了一下蕭九重的手:“盡胡說,怎麽可能這麽快呢!”
“那我在努力努力!”蕭九重親吻着冷畫屏的額頭,一點也不會覺得說出的話有多麽的葷素不忌。
冷畫屏隻是紅着臉不在說話,依偎在蕭九重的懷裏,手卻摸着自己的肚子,要是有的話那她真是太幸福了。
因爲才大婚,皇上特意給蕭九重放了假,讓他在家裏好好的陪着大楚的公主。
是以兩個人睡到了大中午這才起來。匆匆吃過午飯以後,蕭九重就等着雲雀給冷畫屏梳上婦女的發髻,一同去了宮裏謝恩。
雖然蕭九重沒有高堂,冷畫屏不需要早早的起來給公婆敬茶,但是因爲這是兩國的聯姻,所以還是要進宮謝恩的。
之後,帝安世子就要在大楚逗留兩三天,等着七公主的行裝前往大晉完成她的婚禮。
冷畫屏和蕭九重進宮的路上坐的都是馬車,所以暫時還沒有看見冷畫屏的面容。隻是過了端陽門之後就必須下車來,坐着皇上特許的轎攆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裏,除了皇上和皇後,還有就是周禦冥,逍遙王和帝安世子。周禦夫早早的又回去了皇覺寺,但是沒能讓冷畫屏和周禦夫見上一面,不知道是皇上特意安排的還是巧合。
“臣,蕭九重攜妻子無憂公主見過皇上皇後。”蕭九重帶着冷畫屏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吓壞了周禦冥和逍遙王。
然而逍遙王除了驚訝之外并無其他,隻有周禦冥震驚之餘還有驚恐的模樣,萬萬沒想到冷畫屏就是無憂公主,或者說無憂公主長了一張和冷畫屏一模一樣的臉,面對這樣的無憂公主,蕭九重又怎麽可能會和他合作呢。
不管周禦冥心裏對于無憂公主的身份是個見解,都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計謀想來是因爲那張臉而不攻自破了。
“起來吧!”皇上倒是滿意的看着他們夫妻二人,一旁的皇後看到冷畫屏的時候指着他驚呼:“這不是冷畫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