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九重晚上回來的時候,冷畫屏正守着餐桌前等着他一起來吃。
“怎麽樣了?”冷畫屏給蕭九重夾了好多菜。
“過段時間,我就要去邊境了。”蕭九重還是決定去。
“好。”冷畫屏并沒有任何的反對,“具體什麽時候?”她也好有個心裏準備。
“差不多一個月後!”蕭九重估摸着,隻是具體的時間還要再說,“正好也是時候去解決一下和蔣家的恩怨了。”
冷畫屏握住蕭九重的手:“我在家等你。”
……
周禦冥從收到去邊境的人是蕭九重之後,心情就沒有高興起來過。
“殿下。”冷玉屏來到周禦冥的書房,看到他的臉色,心裏就有了底。
“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不要随便來書房哦啊?”周禦冥的有些生氣的看着冷玉屏。
一聽就是心裏不順暢,冷玉屏默默接受着慢慢的說道:“妾身是來告訴王爺,皇上下了聖旨,解了王爺的足。”
“真的假的?”周禦冥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承認錯誤,皇上就直接解了他的足,雖然心情微微松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彌漫出一股難受的感覺。
“我知道了,你退下去吧!”周禦冥想不通皇上的這一次行動是爲了什麽,所以煩躁的讓冷玉屏離開。
冷玉屏低眉順眼的離開了,周禦冥這才把躲在暗處的林冬笙叫了出來。
“恭喜殿下了。”林冬笙出來就說道,顯然林冬笙是聽到了剛剛冷玉屏的話。
“沒什麽好恭喜的,這原本就在本王的計劃之内。”周禦冥面色凝重,“隻是令本王的沒想到的事,父皇會先本王解了禁足。”
“這不是很好嗎?這說明王爺您還是得寵的,畢竟安王可是被廢了的。”據林冬笙掌握的情況來看,周禦冥還是安全的。
“呵呵……”周禦冥突然冷笑了起來,“你還是不懂,算了!軍隊的怎麽樣了!”
“殿下放心,隻等殿下一聲令下了。”林冬笙保證的說着。
“好。整裝待發。隻要我把蕭九重調出京城,把檀家軍調出京城,立刻起事!”周禦冥像是等不及一樣,迫不及待的說着。
眼裏的欲望,帶着熊熊烈火,像是要一把燒了一樣。
“屬下一定爲殿下馬首是瞻!”林冬笙立刻跪下來,以彰顯周禦冥的野心勃勃。
卻不知道在書房的隔壁房間裏,冷玉屏通過一個小小的洞口,看着、聽着知道了周禦冥的一切行動。
冷玉屏悄悄的小洞堵上,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冷玉屏搖搖頭,隻是告訴銀鳳說,“過兩日去拜訪一下蕭府的那位夫人。”
“啊?這麽突然?”銀鳳有些奇怪,可是還是照着冷玉屏的話去辦了。
冷玉屏這才放松的盯着前方:“冷畫屏,如果真的是你,那我真是一點也不擔心了!畢竟我是王妃,你不過就是一個臣子的夫人!依然是我赢了你,是我赢了你!”
像是瘋魔了一樣,冷玉屏的面容極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