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離開禦書房的時候,正巧碰上了過來問診的今無在。
“公公,我有事想和蕭夫人說可否?”今無在看着秦公公,懇求的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
秦公公知道今無在在皇上哪裏的特殊性,也就點點頭,不過也囑咐道:“今大夫随意,隻是禍從口出。”
今無在并沒有機會秦公公,而且對冷畫屏說:“蕭夫人,借一步說話。”
秦公公見今無在特意避開自己,就使了個眼色,讓個小太監跟過去。
今無在知道秦公公這是擔心自己洩露了皇上的病情,所以才派人偷偷跟蹤的。
不過他要是想傳消息出去,從來都不是難事。
“藥,還在吃嗎?”今無在關系的詢問。
冷畫屏點點頭:“從前手腳還會冰涼,現在已經沒有了。怎麽了?我面相不好嗎?”
今無在面色不是很好,隻是對冷畫屏說道:“讓我再看看!”
冷畫屏伸出來,今無在自然的搭在冷畫屏的手上爲她診脈,一張小小的紙條,就藏在了冷畫屏的手裏。
冷畫屏疑惑的看了一眼今無在,卻見今無在似乎有些放心的說道:“身子的确是好了,就是我給你來的藥方,還要接着喝。三個月後我會再和你看看,需不需要換藥方。”
冷畫屏收着手裏的紙條,對着今無在說道:“好,我知道了。”
“蕭夫人回去吧!”今無在看着冷畫屏已經明白的神色,就放心的離去。
秦公公聽着小太監上報的消息,秦公公才放心的看着今無在回來:“今大夫,皇上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今無在進去看病,冷畫屏已經離開皇宮。
回去的路上是慕容時經和冷畫屏一起回去的,隻是觐見的時候是冷畫屏一個人去的。
所以慕容時經十分好奇冷畫屏和皇上說了什麽,冷畫屏淡定的又粗略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慕容時經,慕容時經就立刻出氣模樣的說道:“早該這樣了,這樣周禦冥就不會閑着來找麻煩了。”
冷畫屏笑了笑,心裏還是一直惦記着今無在給她的小紙條,握在手裏一直都不敢拿出來,因爲她知道,那一定是關于皇上病情的事情。
送了慕容時經回府之後,冷畫屏也趕緊回了府裏。就在冷畫屏到達府裏的時候,皇上的聖旨也緊随其後的去了楚王府。
周禦冥跪着接旨的時候,就已經想着要怎麽和皇上解釋了。
然而還是沒有時間去深究是誰在皇上面前吐露這件事情的時候,周禦冥就已經被皇上叫去了皇宮裏。
冷畫屏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看着,蕭九重正好從軍營裏回來,看着冷畫屏手裏拿着紙條而發呆,從冷畫屏的手中拿過來一看,立刻眉頭緊皺:“這是哪裏來的?”
“無在給我的。”冷畫屏并沒有瞞着蕭九重。
蕭九重卻擔心的立刻關了門窗,并且把紙條給毀了。
冷畫屏這才看着坐在他面前,異常鎮定的蕭九重:“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