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重離開的時候,帶着萬馬人,聲勢浩大的離開了京城。
冷畫屏站在城牆之上和周禦冥,逍遙王還有周禦夫一起注視着蕭九重的離去。
“公主和蕭将軍果然是伉俪情深,這才不過走了不過半裏地就這麽依依惜别了。”周禦冥站在冷畫屏的身邊,微笑的看着蕭九重遠去的方向,可說出來的話全部都是諷刺之意。
“是啊,妾身不向王爺,連個依依惜别的人都沒有!”冷畫屏從來就沒有怕過周禦冥,所以也毫不客氣的怒怼回去。
“你……”周禦冥沒想到冷畫屏敢這麽和他說話,正想說冷畫屏大膽的時候,逍遙王就過來解圍了,“五弟,這是做什麽呢?公主,一會兒就要從城牆上下去了,不然将軍就該不放心了。”
“妾身知道了。”将軍出門在外,最舍不得的就是家人了,不能讓蕭九重有太過的牽挂放在冷畫屏的身上。
也是因爲逍遙王的這句話,周禦冥才愣怔過來,冷畫屏現在可不是一個卑微的相府千金了,她現在的身份和自己平起平坐,過分的說就是比自己的身份還要高。
因爲她是昭仁皇帝的愛女,不遠萬裏加開這邊。如果除了什麽時候,可就是兩國兵戎相見的局面了。
周禦冥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想着把冷玉屏的死推到冷畫屏的身上,此時此刻不禁有些猶豫起來了。
“五弟,發什麽呆呢!”逍遙王的話讓發呆的周禦冥立刻回過神來,才發現大理寺白大人正在給和他說話。
“楚王殿下,楚王妃這邊有新的發現,不知道殿下有沒有空和下官走一趟!”白大人面對周禦冥的時候,的确就是一位臣子的恭敬。
可是周禦冥最近可是越來越煩燥白大人的出現了。
一旦有關于冷玉屏的任何消息都要來禀告自己,一旦自己推脫不去,白大人就回去找逍遙王說自己對妻子漠不關心,間接的開始懷疑他,讓他面對白大人的時候不得不低頭,跟着白大人離開。
更何況這時候,還是在逍遙王和周禦夫的面前。
“罷了,本王今天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多這麽多天了!”逍遙王突然來了興趣的說道,又告訴周禦夫說:“八弟,你去替本王回了剛剛蕭将軍離開的情況吧!父皇過一會兒也該醒了。”
本來讓周禦夫去面見皇上,周禦冥是極度不開心的,可奈何逍遙王這邊攔着,他着實不好開口。
但是又聽到逍遙王的話,周禦冥心裏才稍稍好受些,況且周禦夫在朝中就是一個無所謂的閑職,周禦冥也不怕什麽。
可惜冷畫屏看着周禦冥沒有顧及的離去,内心在嘲笑:“周禦冥不知道是你的男子愚鈍了,還是這麽計謀過于精湛,你怎麽會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呢!”
“畫屏姐姐。”周禦夫突然盯着周禦冥的背影,面容憂愁。
“怎麽了?”冷畫屏問。
“我怎麽覺得五哥這次的反應過于平靜呢!”周禦夫的話萦繞在冷畫屏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