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強忍着怒氣,聽着周禦冥和林冬笙接着說話。
“殿下,屬下什麽時候送過去?”林冬笙詢問道。
“不急。”周禦冥看着冷畫屏,心裏的彎彎繞更多,“等她醒來的時候告訴本王,本王還有事情想和她談一談呢!”
“屬下明白了。”林冬笙應道。
“另外這幾天多多注意一下蕭府的動靜。”周禦冥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叫封禹的可是蕭九重留給冷畫屏的守衛,等到他找不到冷畫屏的時候,一定會告訴蕭九重的,不管是親自說還是飛鴿傳書,你都要時時刻刻的盯着。”
“本王是必要讓蕭九重先亂了陣腳,到時候冷畫屏出現在敵軍的手裏,我就不信蕭九重還能那麽的淡定!”周禦冥仿佛已經看見蕭九重發瘋的樣子,放肆的大笑起來。
很快冷畫屏就聽到周禦冥和林冬笙離開的聲音,嘗試着把她手後面的繩子掙脫開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不知道林冬笙是用了什麽辦法,将她的手腳捆的很緊。
冷畫屏轉動身子,手的确摸到了林冬笙形容的小蟲子,成堆的待在自己的腳下。若是從前,冷畫屏一定會嫌惡的大喊出來,但是從周禦冥和林冬笙的話中,她知道了如果沒有這些小蟲子,她現在還是不是一個活人都不知道呢!
小蟲子因爲冷畫屏的觸碰,開始不安分的趴動起來。冷畫屏的眼睛被遮住了,根本就看不見面前的場景是什麽模樣的,但是手還是有感覺的。
随着自己的挪動,冷畫屏感覺自己摸到了尖銳的一個角,想了想林冬笙形容小蟲子的舉動,冷畫屏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手腕磕在了尖銳的腳上面,血腥味很快引起了小蟲子爬向冷畫屏的手腕上面,舔舐着冷畫屏的傷口逐漸的繩子被咬斷,林水淮才得以自由的摘下黑布。
冷畫屏注意到自己的傷口因爲小蟲子的舔舐,很快就已經結痂了。冷畫屏這才注意到把自己爲中心,團團圍住的一群小蟲子,烏漆墨黑的靠着自己的身邊,像是做保護狀的樣子。
冷畫屏在打量着面前的地方,瞬間瞳孔。這裏她無比的熟悉,殘破的桌子,成堆放着的柴火,永遠無法散去的一股黴味。
這裏就是楚王府的柴房,前世冷畫屏被囚禁的地方,她被囚禁了兩年的地方。再也沒有人比她更加熟悉這個地方了。
冷畫屏趕緊脫了自己的腳上的繩子,可是因爲離開的出口隻有剛剛周禦冥進來的地方,冷畫屏着急的在想些有什麽辦法可以離開這裏的時候,突然胸口一陣絞痛開始彌漫全身,冷畫屏實在受不了的蹲下來疼痛的叫喚着。
守門的人聽到冷畫屏的聲音,趕緊喊來了周禦冥。
可是周禦冥趕來的時候,卻看見冷畫屏身邊的小蟲子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湧進來,還有的直接爬過周禦冥的腳上爬向冷畫屏的身上。
周禦冥吓得趕緊退出了柴房,目光恐懼的盯着冷畫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