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爲如此,冷畫屏一早就想好了皇上駕崩以後,今無在是要陪葬的,所以早早的準備好了今無在的替死鬼。救出今無在。
意向晚皺着眉頭,并不喜歡冷畫屏說的這句話,像是今無在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冷畫屏放下茶杯,冷不伶仃的開口說。
“你還真是不客氣,還指揮上我了?”意向晚看着冷畫屏的笑臉,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冷畫屏的請求了。
冷畫屏到還真是不客氣的說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能不能幫我告訴封禹,我沒事。但是讓他去一趟邊境,把我的信傳給九重!”冷畫屏說着,立刻起身将自己要說的内容寫好,告訴蕭九重。
信中的内容無非就是周禦冥的計劃,告訴蕭九重是讓他想想對策要怎麽做,反正她會躲到蕭九重回來的時候。
将信封遞給意向晚的時候,冷畫屏還貼心的把自己的貼身玉佩一同給了意向晚:“看到這個玉佩,封禹一定會相信你的。”
“你就這麽信任我,就不怕我給你暴露出去了?”意向晚看着手上的東西,好奇的問道。
“不怕!”冷畫屏堅定的說着,“你喜歡清淨,暴露我的行蹤,隻會讓妙春堂不得安甯!”
其實,冷畫屏更知道最重要的原因是今無在一定會幫我的,而深愛今無在的意向晚也一定會的。但是冷畫屏并不想把這個原因說出來。
有些話隻能夠藏在心裏,不說出來是一種不傷害。
“哼,算你了解我,這個忙我幫了。”意向晚說完就離開了冷畫屏的面前。
冷畫屏這才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随時要昏厥過去的樣子,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我這是……怎麽了?”冷畫屏心口十分的疼,像是要失去什麽一樣窒息。
回想起來意向晚說的話,冷畫屏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問題,怎麽會突然和蠱術糾纏在一起。
唯一讓冷畫屏心生疑惑的就是在皇覺寺和绾女殿下待在一起的三天裏,吃了睡睡了吃,可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很累,反而是神清氣爽的,就是不知道绾女殿下在這中間做了什麽,但是冷畫屏相信一定和自己突然擁有蠱術有關系。
“娘……是你嗎?”
冷畫屏想着自己利用蠱術逃出楚王府的時候,那時候她還以爲自己有了神通,現在看來就是胡舒立。
冷畫屏的腦子轉的很快,拎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才想着趁周禦冥還沒有回過神來,讓意向晚給封禹遞信,到時候隻要封禹一動身去邊境,那麽周禦冥的目光一定會死死的盯着朝堂裏,對于自己就會比較放松,隻要她不出現,對周禦冥的計劃就完全構不成威脅。
冷畫屏不愧是最了解周禦冥的人,将他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卻不知道自己對于周禦冥的來說,永遠都是一個變數!
一個在計劃之外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