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冷眼看着周禦冥的作妖,周禦冥卻冷笑的問冷畫屏:“想不想看見蕭九重?”
冷畫屏當即皺着眉頭,緊張的問道:“你說什麽?”
趁着冷畫屏一絲松懈的時候,周禦冥直接拉着冷畫屏的手,囚禁在懷裏,匕首又一次的架在她的脖子上面。
而另外一邊的倪鴻偉帶着周禦夫的跑走之後,就直接帶着周禦夫往宮門口跑,可是卻發現,除了内宮,所有通向宮外的門口,全部都緊縮的,還有專門的人看守着,無奈之下的倪鴻偉隻能夠把周禦夫帶往一開始住的宮殿。
餘光殿裏,羽若正慌張的躲在角落裏,手裏拿着一把周禦夫交給她的匕首,讓她防身用的。
“殿下,還請您和微臣一起在這兒等候援軍。”倪鴻偉微喘氣的說着。
周禦夫擦幹眼淚,慢慢的恢複冷靜的意識。
“倪相,外面的情況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現在能夠就我們的隻有我們自己。”周禦夫說道,“呆在餘光殿裏是無濟于事的。”
周禦夫說着,就進去寝殿裏面拿了東西,還順便把羽若帶了出來說道:“這是我的侍女,是個啞巴。這是匕首,不過我隻藏了幾把,但是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周禦夫遞給倪鴻偉的時候又說道:“我跟着蕭将軍學了不少的武功,我可以自保,但是還請你想能夠保護好我的侍女。”
周禦夫直接把羽若塞到倪鴻偉的身邊,羽若卻搖着頭似乎并不像聽從周禦夫這樣的安排。
周禦夫耐心的告訴羽若說道:“我知道你是誰!”
一句話就讓羽若安分下來了,看着周禦夫滿臉的疑惑,“但是我仍然感謝畫屏姐姐,你很溫暖。和我的父皇一樣都是我不想失去的人。”
周禦夫笑了,像個孩子一樣。
“我已經失去了我的父皇,所以你!我不能夠在失去了,就拜托你好好的呆在倪相的身邊,我要爲了我的父皇報仇。”周禦夫此刻冷靜的像個早有計劃的人一般,盯着餘光殿的門,似乎能夠看見某人一樣:“我要他把欠父皇的命還回來。”
隻有倪鴻偉不解的看着周禦夫。的确,一直以來倪鴻偉都隻是把周禦夫當成了一個孩子去看待。
可是從剛剛周禦夫的言行舉止中,他看到的是一個帝王該擁有的品質。
知恩、知孝、有德、有仁。
“臣,遵旨。”倪鴻偉跪着應了周禦夫的話,如此便已經尊周禦夫爲皇。
周禦夫倒是不在意倪鴻偉的舉動,隻是一股濃濃的煙味突然飄了進來。
“怎麽回事?”三人面面相觑,誰也不知道怎麽了。
羽若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但是應爲她說不了話,隻能夠用手比劃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着急的情況下,周禦夫實在是沒有辦法耐心的去解開羽若的意思,隻能夠自己去跑出去看看情況。
去看見周禦冥挾持着冷畫屏站在餘光殿的外面,放肆大笑的看着裏面的他們。
而冷畫屏一個勁的給周禦夫說口型:“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