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在岐山生活了一個月之後,蕭九重就讓封禹找了八、九個産婆過來,就等着給冷畫屏接生了。
冷畫屏笑蕭九重太過緊張了,明明還沒有的事情,被蕭九重這麽一搞,冷畫屏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随着月份愈來愈大,冷畫屏都能夠感受到肚子裏這個小調皮的動靜。爲了生産順利,冷畫屏十分的聽産婆的話,每日都要在庭院裏走上一個時辰,這才肯歇着。
這一日,冷畫屏又一次看着蕭九重已經近乎娴熟的廚藝,在廚房裏忙碌着。
“夫人。”雲雀突然紅着臉的過來,冷畫屏見到不遠處燒着柴火的封禹時不時的盯着她這裏。心裏隐隐約約知道了雲雀要說什麽了。
“哪有女孩子自己開口求嫁人的?去讓過來提親。”冷畫屏一句話就說明了自己對于雲雀和封禹之間産生了許久的情緒,就差一個正名的态度了。
雲雀聽到冷畫屏的話,臉更紅了,看着封禹狠狠的跺腳離開了。
封禹趕緊跟上去,蕭九重給這才端着剛剛出鍋的清蒸魚過來,這幾日冷畫屏總是喜歡吃酸的,所以蕭九重總是變着法的煮東西給冷畫屏吃。
“說什麽了?讓雲雀跑的那麽快?”蕭九重一心鑽研自己的廚藝,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雲雀和封禹之間的情況。
“他們倆想過日子,我尋思着雲雀年紀也不小了。”冷畫屏想着,“是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
“那這是好事啊,怎麽跑開了?是不是你說的太直白了?讓人家不好意思了。”蕭九重寵溺的刮着冷畫屏的鼻子。
冷畫屏則是開心的摸着鼻子,吃着蕭九重喂進來的魚:“好像是有點直白了,可總不能讓我家姑娘先開口說要嫁人吧!怎麽也得你們家的來提親吧!”
“嗯,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偷偷心慕我,還裝着一點也沒有意思的樣子,甚至還讓我不要糾纏你!”蕭九重說着,似乎會想起當初那時候的冷畫屏,總是透着一股陰郁的神情,與現在的陽光開明是完全不一樣的。
“嗯,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認錯了救命恩人,還一副恨我的樣子,讓我不得不放棄你!”冷畫屏也不怕翻舊賬的說着。
可是明明有種吵架的趨勢,偏偏兩人一對視,就像是對往事懷念一樣的笑着。
“啊——”
冷畫屏突然叫了一聲,讓蕭九重立刻緊張了起來:“怎......怎麽了?”
“肚子,痛!”冷畫屏一張小臉開始扭曲了起來,由肚子上襲來的痛感,讓她難受的握緊了蕭九重的手,“好像要生了。”
“快!”蕭九重朝着封禹的方向喊道,“快去把産婆叫過來。”
這座庭院還是很大的,所以産婆是住在另外一邊的。
現在所有人都是緊着冷畫屏的肚子的,所以有什麽事情都是以後再說的。
産婆過來的時候,就很有經驗的扶着冷畫屏的去了房間裏面。
剛開始的痛感足以支撐冷畫屏躺在床上安心的生産了,也是好在冷畫屏的在懷孕的時候,總是多多的鍛煉,讓她生産的時候不至于那麽的痛苦。